“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一路艰辛,五年后,被人拐骗卖进青楼,在一次夺魁大赛中,终于见到他了,虽然他比以前更壮实,更有气势,我缺依然认出来了。”
“那他有没有认出你?”
宛若熙的瞌睡一扫而光,突然很期待的坐直了身子问。
徐艳春苦笑一下,泪水慢慢滑落施了胭脂的粉颊,声音稍稍有了些起伏,缓缓说:“五年前的我,是一块质朴的天然石,有着乡间的天然灵秀,五年后的我,是干城备受追捧的花魁,就像金雕玉刻的玉,虽然美丽灿烂,却失了原有的灵气,你觉得他还会认出我来吗?
再说,我的家乡与干成有几千里路程,就断面熟也绝不会想到我。”
“后来呢?
你与他相认了吗?”
“他娶了京城高官的千金,已踏上了令人羡慕的仕途,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而我,连做他的妾侍都没有资格,相认又怎么样?
只不过是令伤心更痛心罢了。
不相认,或许他还会记起我们曾今幸福的情景,有朝一日,他也许会回到我的家乡找我。”
徐艳春说道这里,声音中充满了向往。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宛若熙感慨着,从浴桶里走出来,利索的穿好衣服,转身,看了一眼原本为自己今夜准备的**感妩媚的低胸礼服,叹了口气放下,走出屏风,坐到徐艳春对面,一只手轻轻盖着她的手诚恳的说:“徐妈妈,你不用伤心。
以后,若熙就是你再生的女儿,若你以后不愿呆在这儿了,想要清净的归老,若熙一定会养老送终!”
“若熙!
、、、、”徐艳春望着宛若熙,泪水吧嗒吧嗒淌在桌子上,哽咽着说不出话了。
“等若熙出宫了,一定陪妈妈去高家探望姐姐!”
徐艳春一滞,随即痛苦的闭上双眼说:“不在了!
都不在了!
三年前,我托人去打听,原来,高大人在一次赈灾中被告私吞赈款,被抄家处死了,据说全家几十口人无一幸免。”
宛若熙知道再多的言语也是苍白的,只是拍拍她的手背,示以安慰。
徐艳春看着头发湿漉漉的宛若熙,忽然想到自己失态了。
不过,她还是很高兴宛若熙不计前嫌认做自己的女儿。
其实,有这份心就够了,她的人生,注定在这烟花巷划上句号。
徐艳春拿着手帕擦了擦面颊,忧心的问道:“若熙,你有心事?
说出来,或许妈妈这个过来人能帮你提点一下。”
宛若熙抽回手,站起身走了几步,背对着徐艳春轻描淡写的说:“其实,我原本是想将自己给了他,那样,我便不会害怕让我的身体被迫的背叛他。
宫里处处是危机,我想将最美好的一刻给了他!”
徐艳春自然知晓‘他’是谁。
听了这话也起身走到宛若熙身边。
宛若熙继续说:“可是,听了你的往事,我突然害怕了。
爱情,似乎只有两厢情愿才能长相守。
就在刚刚,我突然问自己,他到底爱不爱我?
是不是我的爱太强烈太直白,让他迫不得已。
妈妈,我想急切的知道答案,又害怕答案。
我真的很爱他,但是,就算他没有我爱他那么强烈,但也不能欺骗我。
妈妈,你说我该怎么办?”
宛若熙突然无力的蹲下身子,抱着自己,显得无助,柔弱。
徐艳春想了想,用猜测的语气说:“我想,公子至少是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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