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妾为二爷尽心尽力。
贱妾最好的青春年华,都交给二爷了。
二爷不能说一句不要贱妾,便将贱妾赶下堂
去啊。”
公平?
她居然还好意思提公平。
“好,你要公平是吧,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账。
你当初设计我的时候,可有曾想过公不公平。
你怀着别人的孩子,却以此作为要挟,要我娶你的时候,你可曾想过公不公平。
这么多年,我没有动你一个头发。
昭容的事,我也从来都没有揭穿。
你若真的要公平,那好,我们现在就去老太君那里,把一件件的事摊开来说,我保证,每说一句话都会拿出证据来。”
去老太君那里?
那怎么可能。
若是当年的是闹得人尽皆知,那便就比被休下堂要严重得多。
程文轩这些年确确实实是不曾动过她。
若是被休了,凭着娘家的势力,也不难再嫁,但若是她苦心掩盖这么多年的丑闻传了出去。
别说是嫁人了,只怕她连活下去都很困难了。
程文轩这些年不曾提起这些事是不错,但并不意味着他就忘记了,他既然说有证据,那便不可能是编的。
若是两人真的上老太君那里闹一番,且别说老太君帮不帮亲了。
这怕就因为这件事,让人把她抬下去浸猪笼也不一定。
再不甘心,她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做赌注,只得慢慢松开手,仍程文轩将自己的袖子扯了回去。
手心空了,她忙活了这么多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以后说话做事的时候,先考虑考虑后果。”
丢下这么一句话,程文轩甩着袖子,转身进房门去了。
杜尔芙跌坐在地上,什么雍容华贵的气质都没有了,眼泪滑落下来,将她的妆容冲掉了不少,现在看上去,就和一个疯女人,没什么两样。
她现在也顾不上地上脏不脏了。
抬眼望着头上挂着的匾额。
潇湘苑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似乎也在嘲讽她这些年的天真。
她还记得第一次踏进这里的时候,她是和陈妙梦,紫湘一起过来,给沈如颜请安的。
那个时候,她就站在这个牌匾下。
在心中暗暗立誓。
她一定要把沈如颜整下来,当家主母的位子,只能是她的。
可是一切都是虚幻。
她只是活在梦中。
程文轩不是花心,他是没心的。
对,没心的,
杜尔芙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
千儿和芸香本想着扶着她,但却被她推开了好远。
墨书陪着程文轩站在窗口望着这一切,忍不住叹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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