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霜就这样进了电梯，看着电梯外程衫礼貌地与她道别，随着电梯门一点点关闭，季小霜的心里就一点点发酸。

三叔喜欢的应该就是像程衫那样举止得体礼仪周全的淑女吧，像她这样粗手粗脚礼仪不通的野丫头，三叔肯定讨厌死了。

想着想着，季小霜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可她记得程衫的叮嘱，不敢给三叔添麻烦，于是忙用纸巾又擦了一遍，告诫自己不许哭，就算哭也得出了三叔的公司再哭。

裴泽知道小丫头出了大楼后，一直紧绷的身体这才松缓开来，小丫头跑开时踉跄无助的背影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就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割他的心。

不过他别无选择，他只能远离她，以免再控制不住发生刚刚那样越界的事。

小丫头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他甚至想不通他为何竟会对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起心思，难道是因为这么多年没找女人所以连自制力都变得薄弱了吗？

也许是时候该找一个女人了。

敲门声响起。

“进。”

进来的是程衫，她拿着一份文件走到办公桌前放到桌上：“总裁，财务部有一份文件急需要您签字。”

裴泽没看文件，而是打量起程衫来，程衫跟了他快八年，这却是他第一次仔细看她。

她长着一张鹅蛋脸，美则美矣，却不如小丫头的圆脸讨喜；一双丹凤眼光彩四溢，却不如小丫头的杏眼清澈；鼻梁高挺，却不如小丫头的小鼻子秀美；涂满口红的嘴唇虽然鲜红，却远不如小丫头的樱桃小嘴鲜嫩；身材丰满性感，但定是不如小丫头娇小的身子抱起来那样柔软……

程衫见裴泽头一回这样认真地盯着自己看，心底仿佛升起一朵怒放的花一样兴奋，她想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让他更近地打量，可是她不敢，这么多年她见多了形形色色妄图靠近他的女人的下场，因此她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心里却存了一丝侥幸：兴许他会看到她的好，主动让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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