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病人似乎没有了求生的意志,很有可能七天后醒不过来了。”医生道。
“怎么会这样?
难道没有别的法子?”裴泽焦急道。
“可以找些她关系亲近的人,与她多说些鼓励的好话,只有让她有了求生意志,才有病愈的希望。”医生答道。
裴泽送走医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小丫头突然间就没了求生意志,难道是他忏悔的那番话小丫头听到了,伤到了她,所以才会这样?
想到这,裴泽恨不得狠扇自己一个耳光,他不该说那些话的,要说也该是小丫头醒来再说。
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小丫头自己有求生的意志,可小丫头关系亲近的人也只有他。
裴泽于是一连几日都守在小丫头床边,用尽了所有法子,或道歉、或诉情、或威胁、或鼓励,可是都没有用。
眼看着只剩下三天时间,小丫头还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他只好把与小丫头关系稍微亲近的人都请了来,有叶子夜,有刚被陆启业追回国内的盛夏,有在小丫头幼时照拂过她的邻居,有秦玉,甚至连林曼,裴泽都请了过来,然而还是没有一个有用的。
召集的国内外专家天天会诊也没能拿出有效的治疗办法,裴泽的脾气一****地暴躁起来,可一到了病房内,所有的暴躁都自动转化成无边的温柔。
他愧对她太多,再多的温柔也化解不了他对她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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