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霜噎了下，瞪了叶子夜一眼：“我又不是机器人，说忘就忘。”

叶子夜嘴角勾了勾，道：“机器人删了数据还能恢复，人忘了就是忘了，你该庆幸你是个人。”

季小霜顿时无语，本来以为叶子夜会好心开解她，现在看来，不气死她就叫不错了。

“你怎么知道坐在你对面的是人，而不是鬼？”季小霜眼珠一动不动，声音飘然道。

叶子夜吓得往后一缩，手指着对面表情怪异的季小霜，声音颤抖道：“你，你是人是鬼？”

“你、说、呢？”季小霜慢悠悠说完，白眼一翻，舌头一伸，却见对面叶子夜一下子晕倒过去。

季小霜吓了一跳，不会吧，这么不经吓？

她本来只是逗着他玩，没想到叶子夜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鬼，便故意继续吓吓他，没想到他竟然吓晕过去了。

季小霜忙坐到对面叶子夜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唤道：“叶子夜，醒醒，醒醒……”

叫了一会儿，见叶子夜没反应，季小霜只好伸手掐了掐他的人中，好不容易把人掐醒，叶子夜醒来后看见她却吓得张口就要大叫，季小霜忙用手捂住他的嘴，这可是在咖啡厅啊，虽然两人坐的地方有隔断珠帘，要真让他这么一叫，肯定会被人误解的。

“别叫了，我是人，不是鬼。”季小霜低声解释道，见叶子夜点头表示明白才松开手。

叶子夜坐起身来，伸手掐了掐季小霜的脸，手感肉乎乎的，他仍然不敢确定，便凑到季小霜眼前，想看看她的眼睛里有没有他的倒影，据说鬼的眼睛里是看不到倒影的。

季小霜见叶子夜凑得很近，几乎要挨上她的脸，不知在做什么，但想到自己刚才吓到了他，便没有躲开。

“你们在做什么？”珠帘倏地被挑开，季小霜看到三叔惊怒的面孔，她心里一慌，忙一把推开叶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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