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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了景仁宫
佟佳妃往钟粹宫连塞了八个眼线——从洒扫婆子到梳头宫女,个个都领了“务必让她们鸡飞狗跳”的死命令。
隔天
佟佳妃斜倚在锦茵阁的软榻上,指尖捻着刚呈上来的密报,嘴角越翘越高——
“昨儿个乌雅氏在康佳氏的胭脂里掺了姜汁,结果被反将一军?”她轻叩案几,“康佳氏竟直接把她的头面扔井里了?”
报信的小太监憋着笑:“可不是!
乌雅主子发现后,抄起花剪就要绞康佳主子的头发,结果被反手按进养鱼缸.
.
.”
接着小太监娓娓道来,说的那是有鼻子有眼的,还特意给每出戏起了个名字。
第一出:胭脂风云
乌雅氏对着铜镜尖叫时,整张脸已肿成猪头。
她抖着手抓起那盒“特供”胭脂——分明闻着是玫瑰香,怎会.
.
.
?
“妹妹这妆容倒是别致。”康佳氏摇着团扇飘过,“红里透黄,黄里透白,白里透黑,黑里透紫,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呢。”
第二出:头面沉冤
翌日康佳氏梳妆时,妆奁里最宝贝的鎏金点翠头面不翼而飞。
抬眼却见乌雅氏鬓边簪的,不正是她祖母传下来的那支累丝凤凰?
“砰!”
全院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平日弱柳扶风的康佳氏,竟抡起青花瓷瓶把乌雅氏最爱的珊瑚树砸得粉碎。
“你.
.
.”乌雅氏指着井口漂浮的珠宝匣,声音都变了调,“那是佟佳娘娘赏的!”
康佳氏拍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现在不是了。”
第三出:鱼缸奇案
事情最终发展到不可收拾。
乌雅氏“不小心”打翻的茶盏,恰好泼湿康佳氏新裁的宫装;
康佳氏“手滑”摔落的香炉,正巧滚到乌雅氏绣鞋边烫出个洞。
“贱人受死!”
当两位主子扭打着跌进锦鲤池时,蹲在树上的小太监差点笑掉下巴——乌雅氏的旗头插着半片荷叶,康佳氏的指甲里还勾着对方一缕头发。
佟佳妃看着最新战报,突然有点遗憾:“早知道该让内务府在池子里放两条水蛇的.
.
.”
消息传遍六宫,翊坤宫的宜嫔笑得花枝乱颤,延禧宫的惠嫔险些打翻胭脂盒,连最端重的荣妃都拿帕子掩了嘴角。
唯独钟粹宫里,闹剧依旧在上演——
一只青瓷花瓶“砰”地砸在地上,碎瓷四溅。
“贱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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