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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该是被他护在羽翼下无忧无虑的小凤凰,却偏要扛起这江山万钧。
胤禔一拳砸在旗杆上,木屑刺进皮肉也浑然不觉。
“大阿哥!”另一位将士匆匆跑来,“抓到个往京城送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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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禔眼神瞬间阴鸷:“拖下去看管起来。”
他转身望向京城方向,仿佛看见毓庆宫的灯火。
保成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又熬夜批折子?
药有没有按时喝?
那群不长眼的大臣有没有给他气受?
心口疼得发慌。
他的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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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尊玉贵养大的东宫太子,就该穿着最柔软的绸缎,赏赏花逗逗狐狸,闲来无事欺负欺负他们这些哥哥弟弟玩。
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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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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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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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少年将军的声音哑得不成调,“你要敢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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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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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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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胁的话说不下去了。
漠北的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吞没了男人压抑的哽咽。
*
胤禔终究还是年轻了。
京城的暗流,远比漠北的风沙更难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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