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哽住了,狠狠抹了把脸。
旁边络腮胡的士兵重重拍他肩膀:“巧了!
俺家那小子也是托了殿下的福!”
他掰着粗糙的手指头数,“建义仓、减徭役、改良农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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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村现在家家户户都供着太子长生牌位呢!”
“还有修黄河堤坝的事!”另一个精瘦的士兵激动地插话,“我老家在开封,那年汛期前殿下亲自督查工程,发现有个狗官偷工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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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模仿着胤礽当时的神情,板起脸压低嗓音:“‘这堤坝若溃,淹的是千万百姓的身家性命’——听说殿下当场就摘了那官的顶戴!”
众人听得入神,不知是谁突然嘀咕:“可殿下身子骨怎么这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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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下马时,我瞧着都快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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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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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天家贵胄都是踩着云彩过日子的。
可太子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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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是为了民生福祉着想。”士兵接话,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喏,临行前俺娘塞的芝麻糖,非让找机会递给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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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能补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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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看着那包已经压碎的糖块,突然都笑了。
精瘦士兵变戏法似的摸出个竹筒:“我爹酿的梅子酒!
活血暖身的!”
“我有晒干的枣子!”
“我娘缝的护膝.
.
.”
雪地上很快堆起小山似的土仪。
小兵突然挠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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