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凑数的,不如十个能打的。
第二,练。
留下的人,要有规矩,有章法。
不能今天练明天歇,要天天练,月月考。
考得好的升,考得不好的罚,连续考得不好的走人。
第三,换。
换船,换炮,换器械。
水师那些旧船,该淘汰的就淘汰,不能心疼。
洋人的船比咱们快,炮比咱们远,不换,打什么?”
他放下笔,望着自己画的那张图,眉头微微皱起。
“可这些,都要银子。
朝廷拿不出来,就得自己想辙。
广东是商埠,洋船多,税也多。
能不能从海关税银里挤出一部分,专款专用,用在军费上?”
胤礽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大哥,你这些想法,和皇阿玛想的一样。
皇阿玛让咱们南下,一是查火器案,二是看广东军备。
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让咱们的海防强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扉。
午后的阳光涌进来,带着南国特有的温热和湿润。
远处珠江上波光粼粼,几艘洋船停泊在码头,桅杆高耸,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皇阿玛在京城,盯着北边的罗刹国。
南边的事,他交给我们了。”
胤禔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也望着珠江上那些洋船。
“保成,你说,那些洋人的船,比咱们的强多少?”
“强很多。”
胤礽没有回避,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些洋船上,“咱们的水师,还在用前朝的老船。
洋人的船,已经用铁甲、蒸汽机了。
差距不是一点半点,是几十年。”
胤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几十年?
那怎么追?”
“一步一步追。”
胤礽转过身,望着他,“先学。
学他们的造船技术,学他们的航海技术,学他们的火炮技术。
可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人。”
他顿了顿,“大哥,你在广东这些日子,有没有发现可用的人?”
胤禔想了想。
“有几个。
广州水师营里有一个千总,叫邓世英,三十出头,福建人,在海边长大,水性好,也懂洋人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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