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没有多说什么,让常守义把裤腿卷起来。
膝盖肿得像馒头,皮肤绷得发亮,一按一个坑,半晌弹不回来。
“积液。”林大夫皱了皱眉,“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你这膝盖,伤了多久了?”
常守义想了想。
“好些年了。”
“这些年治过没有?”
“治过。
贴膏药,扎针,喝药,都试过。
管一阵子,又犯。”
林大夫没有再问。
低下头,拿起一根银针,在常守义的膝盖上扎下去。
进针得深,捻转得慢,每一针都扎在筋骨的缝隙里,不差分毫。
常守义没有动,连眉头都没皱。
林大夫扎完了针,从药箱里取出一帖黑膏药,放在烛火上烤软。
药膏受热化开,那股浓烈的草药气味散出来,辛辣中带着苦香。
他揭下来贴在常守义膝盖上,又用手掌按实了边角,不让一丝热气漏出去。
“每日热敷两次。
早晚各一次,每次一炷香。
热敷完贴上这帖膏药。
贴之前把膝盖擦干,不许有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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