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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玛嬷别这么说。

"康熙连忙安慰，"保成最喜欢您这儿了，不来反而要闹脾气。

"

胤礽乖巧地点头，小脑袋靠在康熙胸前，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渐渐放松下来。

不知是参汤起了作用，还是康熙的怀抱太温暖，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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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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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轻轻拍着儿子的背，"阿玛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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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孝庄示意苏麻喇姑取来一床蚕丝被，轻轻盖在孙子身上。

接着二人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暖阁。

暖阁外，孝庄和康熙轻手轻脚地合上门扉。

老太太脸上的慈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玄烨，"孝庄直呼康熙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你老实告诉我，保成的身子到底如何？

"

康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引着孝庄走到远离暖阁的偏厅，确保不会吵醒胤礽，这才开口：

"皇玛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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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太医院会诊三次，结论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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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成先天不足，心脉有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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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孝庄的手猛地攥紧了佛珠："能治好吗？

"

康熙别过脸去，不忍直视祖母期待的目光："院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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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平安养到及冠，便是上天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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