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怎么了?
"老太医皱眉看着仓皇逃走的小宫女。
乌雅氏立刻换上温婉笑容:"小孩子不懂事,让太医见笑了。
"她接过药碗,故作关切地问,"太医,您看我这胎象如何?
"
老太医捋了捋胡须:"脉象稳健,姑娘尽管放心。
只是.
.
.
"他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
"姑娘肝火太旺,于胎儿不利。
"老太医委婉提醒,"还需静心养性才是。
"
乌雅氏强忍怒气,乖顺地点头:"太医教训的是。
"
待太医走后,她又对着铜镜练习起温婉笑容。
既然要当庶妃,总得有个庶妃的样子.
.
.
*
乌雅氏有了盼头,康佳氏可是快气死了。
钟粹宫内,瓷器碎裂的声音接连不断。
"贱人!
都是贱人!
"康佳庶妃披头散发,将妆台上的胭脂水粉一股脑扫到地上,"佟佳氏那个大贱人!
乌雅氏那个小贱人!
"
贴身宫女跪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劝阻。
自从乌雅氏被佟佳妃带走,自家主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里摔东西骂人,连自家老爷的训诫都不放在眼里。
"主子.
.
.
您消消气.
.
.
"宫女小心翼翼地去捡地上的碎片,"等解了禁足.
.
.
"
"禁足?
!
"康佳庶妃一脚踹翻绣墩,"本宫凭什么要禁足?
就为了那个包衣奴才?
"
她突然抓住宫女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去!
给本宫打听打听,乌雅氏那个贱人最近在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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