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背往下淌,滴在地上,“嗤”地冒起白烟。
“二叔!”
带土喊了一声。
男人没停锤。
“咣!”
“咣!”
“咣!”
砸完这一轮,他把铁块夹起来翻个面,浸进水桶里。
“嗤——”
白烟升腾。
这才抬起头。
一张满是胡茬的脸,浓眉大眼,和带土有几分像。
但眼神比带土凶多了,像头野猪。
“这是我二叔,宇智波韬冶。”带土小声道。
“你小子怎么来了?”宇智波韬冶声音粗得像砂纸磨木头,“又闯祸了?”
带土撇嘴:“没闯祸!
我带我同学来的!”
“同学?”宇智波韬冶看向凯。
上下打量。
绿色紧身衣。
粗眉毛。
眼神从疑惑变成不屑。
“就那个万年下忍的儿子?”
凯愣了愣。
带土脸涨红:“二叔!”
宇智波韬冶摆摆手,把锤子放到一边,抓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汗。
“行了行了,村里谁不知道。
说吧,找我什么事?”
凯上前一步,站直。
“前辈,我想来打工。”
宇智波韬冶擦汗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凯,眼神古怪。
“打工?
你?”
“是。”
“多大了?”
“七岁。”
宇智波韬冶笑了。
气笑的。
“七岁,来我这儿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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