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被他噎住。

凯转回去，看着夕阳。

“你练你的幻术。

我练我的体术。”

他顿了顿。

“反正最后都要上战场的。”

红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

战争已经开始了。

前线每天都在死人。

他们这一届，一年后，都会上战场。

到时候……

凯突然开口。

“喂。”

“嗯？”

“咱们做个约定吧。”

红愣了愣。

凯扭头看她。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眼睛亮亮的。

“等你幻术学成，等我变得更强。”

他伸出手。

“咱们组队执行任务。”

红呆呆地看着那只手。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

她想起这双手，每天戳一万次石头。

想起这双手，打铁打到半夜。

想起这双手，刚才拉着她走过那段小路。

“你做我的幻术支援。”凯说。

“我做你的——”

他顿了顿，咧嘴笑。

“最强之盾。”

红眼眶突然有点热。

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

然后慢慢伸出手。

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

“说定了。”她小声说。

“嗯。”

两人勾着手指，看着太阳彻底落下山。

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橙红色。

星星开始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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