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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就在地陆愣神的这一刹那，异变陡生！

只见凯身后，那尊与他面容一致的金色观音法相。

周身那柔和的金白色光芒，如同被泼入了浓稠的鲜血。

顷刻间，转化为一种刺目，暴戾的鲜红色！

不，更准确地说，是血红色！

那尊一直微闭双目的“凯版”观音法相。

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原本应是悲悯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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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的杀意！

“轰——！”

一股远比地陆刚才施展“怒目金刚”时，更加狂暴，更加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从凯身上爆发开来！

他身后的血红色法相，气焰暴涨。

原本慈眉善目的菩萨形象，在血光笼罩下。

竟化作一尊面容与凯相似，却眉发倒竖、眼含煞气。

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杀伐明王！

地陆彻底震惊了。

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他活了十几年，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了实质化的杀气！

那血红色法相散发出的，并非简单的战斗意志。

而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

斩敌无数的修罗场中，淬炼出的凛冽杀意！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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