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

眼里有担忧。

凯看着那双眼睛，微微叹息。

虽然和马将空制造成了伪人柱力，把那孩子当作工具来利用。

但在这个孩子幼小的心灵里，父亲就是他的一切。

和马刻意不让空接触其他人，导致空极度缺乏安全感，性格也变得木讷而怯懦。

凯没有隐瞒，如实道：“你父亲被囚禁了，这辈子估计出不来了。

往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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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空愣住了。

凯咧嘴一笑：“怎么？

不跟着我，难道你还有其他地方可去吗？”

空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像，确实是这样。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只是第一次见，他不认识，也不了解。

但除了这个人，他还能去哪？

他还能找谁？

空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突然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认真的恐惧：“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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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跟着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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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杀了你的。”

“噗——”

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玩味地看着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不是，你以为你这次尾兽化暴走之后，是谁制服你的？”

空一脸愕然，抬头愣愣地看着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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