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这只曾经被我们踩在脚下的丧家之犬,现在竟然长出了这么锋利的獠牙。”
赵建国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雨。
“南美的使徒接连折损,现在他又把手伸到了洛杉矶。”
赵建国背对着赵琳,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他以为靠着一个雇佣兵组织,就能撼动赵家的百年根基?”
“父亲,陈昊现在已经吓破了胆。
那个叫马库斯的过气影帝,明早就要召开新片发布会。
秦烈这是要用舆论的刀,逼着sec来查我们的账。”
赵琳走到父亲身后,语气中透着一丝急迫,“我们必须立刻切断陈昊这条线,同时把北美的资金全部转移。”
“转移?
往哪里转?”
赵建国猛地转过身,浑浊的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几百亿美元的盘子,你以为是搬家吗?
只要资金一动,sec的监控系统立刻就会锁死我们。
秦烈等的就是我们自乱阵脚!”
赵琳被父亲的气势震得后退了半步,但她很快稳住心神:“那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洛杉矶兴风作浪?”
“当然不。”
赵建国走到书柜前,伸手在一本厚重的《资治通鉴》上按了一下。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传动声,书柜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个镶嵌在墙体内部的特种合金保险柜。
他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的密码,并进行了视网膜和指纹双重验证。
保险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绝密文件,只有一部造型古朴、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卫星电话。
赵琳看到这部电话,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知道这部电话意味着什么。
那是赵家与那个隐藏在全球地下世界最深处、如同梦魇般存在的跨国犯罪集团——“利维坦”——直接联系的唯一专线。
不到万不得已,赵建国绝对不会动用这条线。
因为每一次拨通,都意味着赵家要付出难以想象的巨大代价。
赵建国拿起电话,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拨号键。
没有按键音,也没有嘟嘟的等待声。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整个书房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赵建国将听筒放在耳边,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这五秒钟,对赵琳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一个低沉、沙哑、没有任何人类感情色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就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抑感,仿佛死神在耳边低语。
“赵先生。
深夜来电,看来洛杉矶的风,吹得你们很不舒服。”
赵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秦烈已经到了洛杉矶。
他盯上了北美的资金池。
你们的第五、第六使徒已经为他的复仇祭了旗,难道利维坦还要继续看戏吗?”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犹豫,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绝对蔑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