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请柬上,极其优雅地写下了一个名字。
阿尔伯特看着那个名字,瞳孔骤缩:“爵士!
您要邀请那个幽灵?
!
他刚刚砸了我们几百亿,把我们逼到了绝境!”
“在黑暗的深海里,我承认他的资金和那个该死的黑客手段让我吃了大亏。”银爵放下钢笔,将请柬装入黑色的漆木信封中,嘴角勾起一抹怨毒而残忍的冷笑。
“但在阳光下的名利场,在欧洲贵族的晚宴上,他只是一个满身铜臭和血腥味的非洲暴发户。
我要把他拉到明处,摸清他的底细。
我要在全欧洲最有权势的人面前,用他听不懂的语言、看不懂的规则,将他扒皮抽筋,让他身败名裂!”
银爵将信封递给管家。
“派人,亲自送到多尔德大酒店。
告诉他,欧洲的牌桌,不是谁都有资格上的。”
苏黎世多尔德大酒店,皇家套房。
“一百三十亿英镑!
老板,长河国际这一波熔断,直接蒸发了一百三十亿英镑的市值!”
矩阵兴奋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手里挥舞着一罐无糖红牛,“银爵的质押盘全爆了,他现在绝对是热锅上的蚂蚁,资金链断裂是板上钉钉的事!”
秦烈坐在单人沙发上。
左肩和胸口的伤痛在强效镇痛剂的压制下变得麻木。
他手里把玩着那把漆黑的三棱刺,深渊般的眼眸中并没有太多喜悦。
“不要低估一条在欧洲盘踞了二十年的地头蛇。”秦烈淡淡地说,“他能把赵家那么庞大的黑金洗得干干净净,靠的不仅仅是钱,还有他那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套房的门铃突然响起。
阿雄犹如一头警觉的猎豹,瞬间拔出格洛克手枪,无声无息地贴在门后。
苏影走到监控屏幕前,看了一眼:“是酒店的高级侍者。”
侍者恭敬地双手递上一个黑色的漆木盒子:“打扰了,女士。
这是一位绅士派人送来,指名要亲手交给齐恩先生的信件。”
苏影接过盒子,给了侍者小费,关上门。
矩阵立刻拿着便携式扫描仪凑了过来,上上下下扫了一遍:“没有爆炸物,没有毒气,也没有追踪器。
就只是个木头盒子。”
苏影戴上白色的战术手套,轻轻拨开盒子的金属搭扣。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散发着淡淡龙涎香的镶金请柬。
苏影抽出请柬,翻开。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老板。”苏影走到秦烈面前,将请柬递了过去,“是银爵送来的。
明晚八点,苏黎世大饭店顶层水晶宫,私人慈善晚宴暨名画拍卖会。”
此言一出,套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矩阵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这老家伙疯了吧?
他刚在股市里亏了几百亿,底裤都被我们扒了,日内瓦的机房也被我们砸烂了,他还有心情办晚宴?
还要拍卖名画?”
“他不疯,他清醒得很。”
秦烈接过请柬,看了一眼上面那极其考究的欧洲花体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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