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烈,直接把桌子掀了。
这就是绝对资本的降维打击!
你银爵不是要炫富吗?
你不是要展示底蕴吗?
那我就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数字,把你那点可怜的骄傲踩在脚底摩擦。
银爵脸上的从容与优雅,在听到“一亿欧元”这四个字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灰色的眼眸剧烈收缩,死死盯着远处的秦烈,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泛起苍白。
“该死的野蛮人……”
银爵在心里疯狂地咒骂。
他今晚举办这场拍卖会的目的,是为了用五千万欧元的左手倒右手,来稳住人心。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秦烈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横插一杠!
如果这幅画被秦烈用一亿欧元买走,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银爵精心布置的“炫富局”,彻底变成了秦烈展现财力的个人秀!
意味着在全欧洲权贵的眼里,他这个传承了六百年的贵族,在财力上被一个非洲来的雇佣兵当众碾压!
这比在股市里亏了一百亿还要让他难受。
面子,是老钱的命。
“一亿欧元……这位先生出价一亿欧元!”
拍卖师终于回过神来,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在破音的边缘徘徊,“还有人加价吗?
这可是梵高的绝世真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秦烈身上移开,齐刷刷地投向了银爵。
等这位宴会的主人,等这位欧洲洗钱网络的无冕之王,做出回应。
银爵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他现在根本没有流动现金!
长河国际的熔断,质押盘的爆仓,日内瓦机房的断网,已经把赵家在欧洲的资金池彻底抽干。
他现在连一千万欧元的现金都拿不出来。
但如果他不跟,他就会在全欧洲的盟友面前颜面扫地。
那些财阀一旦看穿他外强中干的本质,明天一早,长河国际就会面临真正的万劫不复。
汗水顺着银爵的鬓角滑落。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绝对不能在这个泥腿子面前退缩!
银爵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号码牌,声音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显得有些沙哑。
“一亿……两千万欧元。”
大厅内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呼。
这个价格已经完全超出了这幅画本身的价值,这已经是纯粹的意气之争,是资本的贴身肉搏。
那些政客和财阀们兴奋地交头接耳,他们觉得银爵果然还是那个深不可测的银爵,底气依然十足。
喊出这个数字后,银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死死盯着秦烈,眼神中透着一股极其怨毒的警告。
赌秦烈只是在虚张声势,赌这个非洲暴发户拿不出一亿两千万欧元的现金。
银爵的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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