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皮埃尔的胳膊,声音因为极度的绝望而变得尖锐。
“皮埃尔!
你疯了吗?
!
你忘了去年是谁帮你填平了那个三千万欧元的亏空?
你忘了你的情妇在巴黎的别墅是谁买的单?
!”
皮埃尔脸色一变,像甩开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一样,狠狠甩开了银爵的手。
“银爵,请你放尊重点!”皮埃尔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嫌弃与警告,“商场上只有契约精神。
长河国际现在的状况,已经严重损害了泛欧能源的利益。
我们及时止损,是董事会的决定。
至于你说的那些疯话,我完全听不懂。
如果你再敢诽谤我,我的律师会让你付出代价!”
银爵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转头看向霍夫曼。
“霍夫曼……我们签订过保密协议的……你不能清算我的信托账户,那里面有赵家的钱……”银爵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哀求。
霍夫曼极其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
“银爵,体面一点吧。”霍夫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长河国际熔断,你的资金链断裂,你现在就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瑞士信贷必须对储户负责。
至于赵家的钱,那是你和他们之间的问题,与我们无关。”
银爵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血统,他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白道联盟,在秦烈抛出的绝对利益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有撑住。
他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这些财阀眼中的一个工具,一个用来装脏水的高级夜壶。
现在夜壶漏了,他们当然要毫不犹豫地把它踢开,换一个新的、更结实的主人。
秦烈坐在真皮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他深渊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
这就是欧洲的上流社会,这就是银爵引以为傲的文明世界。
在金钱面前,他们连荒野里的鬣狗都不如。
秦烈将抽了一半的高希霸雪茄,极其用力地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火星熄灭的瞬间,雪茄房内那些嘈杂的表态声也随之安静下来。
所有财阀都眼巴巴地看着秦烈,等待着这位新王的宣判。
“各位的诚意,我看到了。”
秦烈缓缓站起身。
黑色的高定西装包裹着他充满爆发力的躯体,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杀气,再次笼罩了全场。
“具体的准入审核与配额分配,我的助理夏娃会和各位的团队对接。”秦烈声音低沉沙哑,透着绝对的掌控力,“希望我们未来的合作,能像今天这样……干脆利落。”
“齐恩先生慢走!”
财阀们纷纷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让开一条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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