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后续的三名老兵阵脚大乱。
他们立刻分散寻找掩体,枪口四处乱指。
就在这时,距离他们八米高的红松树冠上,闪过几道微弱的火光。
秦烈半蹲在粗大的树枝上,手里的消音手枪连续扣动扳机。
四发九毫米子弹带着死神的请柬,精准地射向下方慌乱的三人。
第一发子弹击穿了左侧老兵的头盔,从眉心射入,爆开一团血花。
第二发子弹打中右侧老兵的颈部。
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在雪坑里。
第三发子弹精准地钻入第三个人的胸腔,贯穿了心脏。
第四发子弹,射向最后一名站在树干后的阿尔法少校。
这名少校是从车臣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对危险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在听到头顶树枝传来细微摩擦声时,他根本没有抬头去看,而是直接一个战术翻滚,扑向右侧一棵两人合抱的粗大树干后方。
子弹擦着他的头盔边缘飞过,打碎了树皮,木屑飞溅。
少校靠在树干后,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点。
他没有探头反击,而是迅速按下胸前的无线电通讯器。
“遭遇伏击。
第二组减员三人。
目标在二区松林树冠,是个射击高手。”少校用俄语快速汇报,声音冷硬。
树上,秦烈眼神一寒。
四发三中,跑了一个硬茬。
他没有补枪。
在这个距离,被一个经验丰富的特种兵少校锁定位置,继续留在树上就是活靶子。
秦烈收起手枪,双手抓住一根垂下的松树枝,身体轻盈地向下一荡。
落地时双腿弯曲,就地一个翻滚卸去冲击力,直接钻入一片茂密的矮灌木中。
他对着不远处刚刚赶来的阿雄打了个手势。
两人像两道幽灵,毫不恋战地转身,快速消失在更深处的林线里。
只留下被木桩钉在树上的突击手还在痛苦地哀嚎。
第三组四人正呈战术队形向着斜坡方向推进。
领队的上尉听到耳机里传来的枪声和少校的汇报,立刻举起右拳。
身后的三名队员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枪口警戒四周。
上尉蹲在雪地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二十米外的灌木丛。
那里是通往高地的必经之路,上方悬挂着一块重达数吨的巨大雪檐。
而且前面的脚印显得过于刻意,两串凌乱的脚印笔直地穿过了那片狭窄的灌木丛。
上尉眯起眼睛,视线在灌木丛的根部仔细搜索。
清晨的微光中,一根绷紧的透明鱼线在两棵灌木之间隐约闪过一道反光。
鱼线离地只有二十厘米,正对着上方那块摇摇欲坠的雪檐。
上尉的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绊发式诡雷,外加小型定向雪崩。
只要他们走过去踢断那根鱼线,上方的几吨积雪就会把他们连同这片灌木丛一起活埋。
“停止前进。”上尉对着耳麦低声命令,“前方有诡雷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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