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 “往事已矣,只待后世来评说。
“ 一抹沧桑从孟婆眼中流出,不知怎的,胡二狗有那么一种错觉。
“我肯定见过你!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 “去找陈飞吧,他在学堂。
“ 画面被切断,胡二狗欲抬手挽留,却也慢了一步。
即便快了,又能如何呢?
重重呼口气,胡二狗选择相信。
就算陈飞无法做到。
那就再喝这最后一顿酒又怎么了?
℅℅ 罗酆山学堂,传达室内。
钟馗悔恨不已,当面向陈飞做着检讨。
自己玩忽职守,被革职都不为过。
这乐子大了。
革圣君的职,陈飞还想不想过了?
“大爷您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不学员们也没受伤吗?
况且这只是一次演习嘛,您无形中正好配合我们行动了嘛,我℅℅“ 没等他说完,两人纷纷感到一阵强大的威压袭来,扭头看去,胡二狗穿着布衣,手上提着两坛老酒。
“大爷您先坐一下。
“陈飞推开传达室的门。
缓缓走出去。
两人面无表情地对视着。
陈飞知道,即便他炸宿舍楼未遂,这会儿他过来也绝非是闹事的。
“喝点?
“胡二狗问道。
“怕你不成?
“ 两人并肩走着,来到一座无名单拱桥上,靠着栏杆席地而坐。
“怎么想起找我喝酒了?
“陈飞看着那精装女儿红,舔了舔嘴唇。
“地府没朋友,只好找你。
“ 有道是高处不胜寒,如今胡二狗细数下来。
自己还当真一个朋友都没有。
梁家满算一个,但因为职务关系,很多时候不能当成掏心掏肺的好兄弟。
“有辣条不?
“胡二狗转移话题。
从前潦倒,两人吃着同一包辣条,喝着同一瓶啤酒也乐在其中。
“还有烤鸭呢。
“陈飞立即将好吃的都拿了出来,在石磨地狱受刑时范嫣红给他准备了很多东西。
三两路人经过,不禁指指点点。
“那不是学堂的陈祭酒吗?
“ “胡说八道,传说中陈祭酒玉树临风,相貌堂堂,怎会是这个挫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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