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第一次见你,你还没有头发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好看。”
盈若抿唇,抿唇,终至于还是没有抿住,咧了开来,并且越咧越大,“当真?”
李光裕拉她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指了指画纸,“你是怎么想到的?”
盈若道“在庄子上的时候,他们都嫌我是小孩子,又不用我下地干活。
我闲着没事,就找那边的老农聊天了。
听他们的意思,咱们玉兰县的干旱是常有的。
雨季也就夏天那么两个月。
到了干的厉害的时候,就好比今年春天,他们的吃水都成问题呢!
所以了,我就想着怎么解决这个水的问题。
前几天的那场雨,分明就大的很,可是整个南欣庄却没有多少水存下,都顺着河道流走了,你说可惜不可惜?”
“的确是可惜!”李光裕看着她的眼眸中就有碎钻的闪烁。
这样的问题,已然存在了很久。
可是,那些农人们习惯了顺从,只知道蛮干,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去改变现状。
所谓的穷则思变,那也是为肯动脑子的人准备的。
眼前的小丫头才只有九岁,却已经想的那么深远,那么周全了。
盈若听他赞成,嘴巴都咧到了耳根,“下一次下雨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与其等着老天爷不知道哪天好心情的施舍,倒不如求己呢!
我觉得,最好能有一口大缸,能装下所有的雨水。
可世上哪有那么大的缸啊?
转又一想,望春湖不就是一口大缸吗?
南欣庄那里自然是建不成望春湖的。
但建造这么两个水库还是可以的,到时候,将雨季的水积攒下来,以备旱季时候的灌溉,这应该是造福子孙的好事呢!
哪怕最低目标,解决旱季时候的吃水问题也是好的啊!
光裕哥哥以为如何?”
李光裕点点头,“是!”
盈若从椅子上跳下来,就差手舞足蹈了,“我就知道,光裕哥哥肯定会支持我的。
眼下需要的就是如何说动那些农人们来建造堤坝了。
按理说,地里下了种子后,现在正是农闲的时候,劳动力应该是不缺的。
问题就在于,如何说动他们出了这份劳动力。
我人小,就想着让沈伯伯出面。
他那副样子,扮起正经来,真的很唬人的。”
李光裕笑,为她对沈树鸣的评价,“这事得从长计议。”
盈若垮了小脸,“我也知道的,无利不起三分早嘛!
可是,我现在手上没有银子雇佣他们啊!
也不知道赊账好不好使。
跟他们说,等到花生丰收了的时候,一起跟他们算工钱,你说他们会不会以为这只是给他们画了一张大饼?”
“盈盈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李光裕扶住她的小肩膀,“为什么要给他们银子雇佣他们?
他们就是庄子上的奴才啊!
主子说什么,他们听就是了。”
“啊?”盈若眨巴两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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