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身份,何以在乎别人的感受?”沈树鸣继续追问。
李光裕扬了扬眉毛,“我什么身份?
什么时候恣意妄为过?”
沈树鸣道“这个身份就是你最大的依仗。
小丫头锋芒毕露,也唯有你这个身份才能护住她。
光裕,你该回京了。”
李光裕沉默。
院子里想起急急的脚步声,却不是惊蛰回来了。
褚兹九的声音响在门口,“光裕,我进来了啊!”
李光裕给了沈树鸣一个眼神。
沈树鸣从里间出去,将褚兹九迎了进来。
褚兹九边走边道“究竟怎么回事?
怎么就中了八刀?
哪里来的仇家?
不会是崔行那厮又卷土重来了吧?”
李光裕已经挣扎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虚弱的喊了声,“褚叔!”
褚兹九连忙大步奔过去,“觉得怎么样?
刚盈盈回家说,我这就急的不行。
这可真是遭罪啊!
躺不下,只能趴着是吧?”
李光裕笑笑,“没事!
能受得住!”
褚兹九就冲着沈树鸣拱了拱手,“这次多谢沈兄出手相救了。”
沈树鸣还礼,“哪里!
若非为褚老弟物色护院,也碰不上。
只能说,你家盈若有福气。”
“这接二连三的出事!”褚兹九苦笑,“这福气怎么说?”
沈树鸣道“若非有福气,那就不是有惊无险了。”
李光裕道“这次是我拖累了盈盈儿!”
“嗯?”褚兹九自行搬了凳子,给了沈树鸣一个,自己坐了一个,“怎么回事?
不是说没有抓住活口吗?”
沈树鸣道“猜测应该是崔家的人!”
褚兹九打了个激灵,“那不还是冲着盈盈来的嘛!
终归还是我们拖累了光裕啊!”
“褚叔快别这样子说!”李光裕看了沈树鸣一眼道,“因为贵妃娘娘的关系,崔家本来就视我们李家为眼中钉。”
褚兹九面色凝重,“不管是谁连累的谁,这玉兰县也是不安全了吗?
崔家的杀手来去如入无人之境。
这可如何是好?
是不是得报官?
这件事,官府得备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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