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带盈若回去准备一下。”
李光裕又转向孙健,“孙大夫也来吧!
正好一起探讨一下,这缝合术用到军中的可行性。”
孙健也是个不擅于拒绝人的人,何况这些时日来的相处,也觉得李光裕是个不错的人,就存了相交的心思。
关键是,李光裕最后那句话太有诱惑性。
李光裕在吉顺楼是包了两个雅间的,男女分席。
却不想谢氏并没有来,更别说褚巧若了。
褚家来的就只要褚兹九带着盈若。
所以,女席这边,就只有盈若和左金燕了。
褚兹九看了看两个小丫头,单独开一桌实在是太过浪费了,就对李光裕道“她们俩年龄也不多,还用不着避嫌,就别单独一桌了。”
沈树鸣哼了一声,“穷讲究!”
李光裕从善如流,吩咐惊蛰让店家将另一桌的酒席打包送去榆树胡同的褚家。
褚兹九忙推辞。
李光裕道“说了要感谢婶婶的,一桌酒席可报答不了婶婶对我的爱护之情。”
话说到这份儿上,褚兹九也就不再矫情了,心里对李光裕又满意了三分。
席间,李光裕是不能饮酒的,其他男子倒是觥筹交错。
盈若跟左金凤如同小透明般的低头猛吃。
然后就听安之恒突然来了一句,“你打算哪日启程回京城?
祖父已经同意我跟你一起走了。”
盈若愕然的抬头看去,正好对上了李光裕看过来的眼眸。
“光裕要回京城了?”褚兹九问。
李光裕收回视线,“之前一直都在京城读书,所以,学籍也是在那里的。
这次秋闱自是要回去的。”
盈若抿唇,再抿唇,终归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光裕哥哥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就着急往京城赶,真的合适吗?”
心里却是乱跳了节拍,更觉巨大的失落袭来,嘴里的食物瞬间没了滋味。
李光裕冲着她笑笑,“自是不会着急赶的!
总得过一段时间再走。”
过一段时间又是多久?
话到了嘴边,盈若终归没有问出口。
众目睽睽之下,她问这种问题显然是不合适的。
他要回京参加秋闱,那么离开是迟早的事情。
自己这怅然若失又是为哪般?
秋闱之后,紧接着是明年的春闱,这当中,是不可能回来的了。
若是高中,或是留京,或是外放为官,她与他总归是要相隔千山万水了。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随着年龄的增长,每个人都会有越来越多的身不由己。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即便在玉兰县,就算住在她家隔壁,也没有日日的相见,她却是觉得他就在她身边,心里异常的踏实。
可是,现在得知他就要走了,远到京城,心里就揪揪的难受。
“那个,我吃好了!
我去外面转转!”盈若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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