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忘了你,行不行呀?”盈若赌气道。
“不行!”李光裕拉了脸,“绝对不行!”
盈若歪着小脑袋看他,“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是小孩子,忘性快。”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李光裕拉着她在琴边坐了下来,然后弯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盈盈儿,你看我每半个月给你写一封信好不好?”
盈若被她这样盯的有些不自在,眼睑微垂,“那样子会不会耽误光裕哥哥的正事?”
李光裕又凑近了些,“要不然十天写一封?”
盈若再也绷不住,咧嘴笑了开来,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子,“光裕哥哥坐。”
李光裕从善如流,锲而不舍的继续刚才的话题,“盈盈儿会给我回信吗?”
盈若手抚在琴上,无聊的拨着单音,“看情况吧!
我很忙的!”
“盈盈儿!”李光裕扳过她的小身体,面对自己,“我写一封信,你回一封,好不好?”
盈若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竟是这般唠叨的一个人。
但他的这种絮叨,她非但不反感,反而觉得很受用呢!
“光裕哥哥,一封信,要走多长时间才能到我手里?”
李光裕道“走驿站的话十天半月的吧!
我有特别渠道,用一半的时间就好了。”
“那打勾勾吧!”盈若举起小指头,“说好了要保持通信联络的啊!”
李光裕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伸手从脖子上解下一个碧绿色的葫芦吊坠,“这是我从小带在身上的,据说是请高僧开过光的。”
“那怎么行?
既是高僧开过光的,不就相当于护身符之类的吗?
这个是保你平安的,我不能要的。”盈若推着他的手。
“你送了我喜鹊登枝的玉牌,这是回礼。
它陪了我十六年,身上自是沾染了我的气息。
从今后,你要不离身的戴着,就当是我陪在你身边了。”李光裕说着,不由分说的将翠玉葫芦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盈若伸手摸了摸,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呢!
“那要是被我娘亲发现了,她会不会把我打死啊?”
李光裕蹙眉,“今天的事情可是挨罚了?”
盈若摇摇头,“没有!
我机灵着呢!”
李光裕道“这种事,你只管往我身上推就是了。”
盈若道“才不要!
我要渐渐习惯光裕哥哥不在身边的日子了,所以,再遇到麻烦事,就只能我自己解决了。”
李光裕听的心里一阵抽痛,伸手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膝盖上,“盈盈儿,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咱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盈若靠在他身上,却有些走神。
想起前世的自己是不喜人碰触的,哪怕是同性之间,似乎都没有挨得这样近过呢!
来到这里后,怎么就习惯了被他抱被他牵手呢?
最初是怎么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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