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褚兹九出去看了不下三次。
褚巧若出去看了不下五次,就连岳老夫人那里都往胡同里露了两次头呢!
唯有谢氏很淡定,一次都没出去。
褚兹九第四次想出去的时候,就被谢氏给拦下了。
“别去了,指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褚兹九满脸的着急,“反应怎么就这么大?”
谢氏哼了一声,“养只小猫小狗的,时日长了,若是分开都还会舍不得呢!
何况是人?
何况那个人还是对她顶顶好的李光裕?”
褚兹九咬牙,“早知道,在她最初跟李光裕接触的时候,就该给掐断了。”
谢氏觉得好笑,“行了!
赶紧看书去吧!
离别这一课,她是迟早要上的。
不是李光裕,也会是别人。
你们不用如临大敌,小孩子忘性快,过两天就没事了。”
褚兹九哪有心思读书啊,“盈盈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她要是忘不了怎么办?
她要是一直过不去怎么办?”
谢氏白了他一眼,“你刚才说的,她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放心吧!
你闺女的心大着呢!
里面不止装了个李光裕,还装着她的雄心壮志呢。
等着看吧!
她这伤心,绝不会超过三天的。”
褚兹九望了望大门口,又不情愿的踱回了书房。
谢氏重重的叹了口气,眉头就蹙了起来。
当娘的,哪有不心疼子女的?
举步到了院子里,就听到胡同口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谢氏心里一慌,往大门口跑了两步,又赶忙回跑,也不喊“二郎”了,直接喊褚兹九的名字。
褚兹九一听她声音都变了,自然是一阵风似的跑了出来,嘴里问着“怎么了?
怎么了?
可是盈盈出事了?”
谢氏道“外面有动静,我听着不对。
赶紧的吧!”
这一番动静,自然是连褚巧若都惊动了。
一家三口提着心往外跑,到了胡同里,脚步紧急止住。
就看见沈树鸣正在指挥着人往西邻那边搬东西。
而盈若正抱着个白底青花的瓷盆贴着墙根儿呆呆的站着。
“沈兄,这是?”褚兹九上前一步问。
沈树鸣笑笑,“受光裕之托,从南方购了一千斤花生米来,供盈若榨花生油,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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