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若道:“自是不用他们帮着清洗大门的。
大门之所以在大人来之前保持原样,不过是便于大人到现场取证罢了。
民女用人,是为了花生油致死案。”
此言一出,抽气声落了一地。
盈若看看四周,就知道这桩公案在密州人民的心里影响多么深远了。
“不可!”轿中人急急地道,轿帘从里面动了动,似乎里面的即将破帘而出,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桩案子跟你……你们家没有关系。
我总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你等着就是!”
这是有意要将褚家摘出来的意思了。
从前的安之恒,对他们家有这么上心吗?
她不在的时候,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盈若稳了稳心神,“这污物都泼到大门上了,大人觉得真就无关吗?
何况,我想为花生油正名。
那么好吃的东西,不能就让人这般污了。”
“真的非管不可?”轿中人语气中多了无奈。
“还望大人通融!”盈若诚恳道。
“你家长辈可同意?”
“我家娘亲若是不同意,能允许我出门吗?”盈若不答反问。
轿子里一阵沉默。
盈若冲着花生使个眼色。
花生冲着人群抱拳道:“各位街邻,花生油致死案不日将会告破,到时候必然会还花生油一个清白。
请各位街邻拭目以待!”
周边又是一片嗡嗡声。
盈若见轿子里没有回应,不知道安之恒是否因为伤重睡着了。
便又冲着轿子道:“大人能否再把当初给那一家五口验尸的仵作给我?
盈若海口已经夸出去了,若是能有仵作的验尸报告,自是离着水落石出更近一些。”
“立夏!”轿中人喊一声,“你带五个人,随褚二姑娘差遣。”
“是!”官差中有一个身形高大的站了出来。
“有劳了!”盈若冲他颔首。
“但凭姑娘吩咐!”立夏拱手行礼。
盈若道:“那就前往那个生产了致命花生油的作坊吧!”
马车从褚家的侧门驶出,朱甲和秦乙骑马跟随。
褚成若道:“我陪妹妹前往。”
盈若无不可,她认为作为家里顶梁柱的褚成若多锻炼锻炼是没有坏处的。
褚成若又跟安之恒告辞。
“你若想看验尸报告,就来府衙吧!
从侧门进褚家!”轿中人一声令下,轿子起了,被抬向褚家的侧门。
“不错!
还真是能屈能伸啊!”盈若这句赞叹倒是发自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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