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她出个地理志,只怕是辫子朝天自我膨胀了。
可不能惯她!”
李光裕笑,“她好得很,不会那样的。
光裕匆匆而来,实则有重要之事告知婶婶。”说着看了一眼四周。
谢氏忙心领神会的屏退左右,“若说安家之事,你也别当回事。
别说,你眼下不能跟安家翻脸。
就是我们褚家,现在也不能。
安家女眷犯事,不影响全局。
对付崔家,安太傅的余威还是不容小觑的。”
李光裕端肃了神色,“光裕要说的不是安家,恰是崔家。
我的人刚刚得到线报,崔君撷离京了。”
“你说什么?”谢氏噌的站了起来。
也不怪她反应激烈,那崔君撷就是她心中的魔。
李光裕道:“只是他的行踪并不好掌握。
但纵观全局来看,大启朝并没有哪处需要他一个文安侯府世子出动。
而最大的可能就是来密州。
一来,我入城那天遭遇了刺杀之事,并且伤及了百姓,我想借此动吴运来,崔家那边应该会有所阻止。
二来,只怕是婶婶的事情,他终于还是知晓了。”
谢氏重新坐了回去,虽努力镇静,但看得出来,还是有些失魂落魄的。
“他若敢来,我就……”
李光裕道:“婶婶千万请慎重!
光裕特来告知此事,就是希望婶婶能有个准备,以防万一。
在光裕看来,婶婶是瓷器,他是瓦罐,婶婶没有必要拿自己去跟他碰。
恕光裕直言,当年之事,明明错不在婶婶,可结果却是婶婶被逼假死。
大启朝就是这样,一旦男女有牵扯,吃亏的总是女子。
所以,褚叔如今不在,婶婶千万把自己保护好了。”
谢氏青了脸色,虽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咬牙忍着。
李光裕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也让她在激烈的情绪之后,很快的冷静了下来。
崔君撷真要来纠缠她,那么,名声受损的还会是她,当年的悲剧只怕还会上演,可能更甚。
不为别的,她如今可是三个孩子的娘了。
她一旦被千夫所指,她的子女将如何自处?
他们都还小,被人戳着脊梁骨,将来怎么活?
“多谢你!
我心中有数了。”
李光裕道:“巧姑娘那里,婶婶最好也提个醒。
她长的太像崔家人!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应该瞒不住崔君撷。
换句话说,崔君撷急匆匆离京,说不定也是听闻了什么。”
谢氏心乱如麻,却还是硬气道:“当年之事,也是该有个了断了。
只是这次,再不是他们崔家主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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