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盈若大喊一声,登即就有朱甲六人现身。
“你想做什么?”吴氏冷冷的看过来,以期从气势上扳回一局。
盈若冷笑,“赶苍蝇!
大门口十米之内,不许这些人靠近。
若是不听驱赶,直接将轿子扔沟里去。”
“你敢!”吴氏大喝一声。
盈若看看头顶的太阳,有云聚集,阳光黯淡了不少。
“我有什么不敢的?
这里是我家!”
“如此混不吝,就不怕被全京城取笑吗?”吴氏抬高声音道。
盈若道:“怎么?
你们文安伯府竟是能代表了全京城?
你们这般张狂,宫里的皇上知道吗?
全京城的百姓知道吗?
还真是夜郎自大,不知所谓啊!
但我始终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孰是孰非,他们看得比谁都清楚。
你们文安伯府跟我们褚家二房明明是仇家,你选在我们家办喜事的时候上门来闹事,不把你们打出去把谁打出去?”
吴氏喘息着,“好一张利嘴……”
盈若却不打算给她大喘气的机会,扬声道:“好叫父老乡亲们知道,他们文安伯府是怎样的为非作歹。
四年前的元宵节,他们府里有个叫崔行的小子,见我生的玉雪可爱,就跑到我的家乡,试图将我掳走还要将我卖到江南的花楼去。
幸好被人相所救,才没让那崔行得逞。
你们说说,就这一条,我们褚家能让崔家的人进门吗?”
围观的人群嗡的一声,一下子就炸开了。
“你闭嘴!”吴氏吼。
盈若淡淡扫了她一眼,继续朗声道:“再有就是不久前,那崔行又跑到了我们居住的密州,居然又试图谋害我,好在被密州的知府大人所救。
崔家有此歹毒之人,怎能不降爵?”
文安侯府降爵之事,在京城人的臆测中,恐怕也只是保护六公主不利获罪。
所谓的丑事,自然是要藏着掖着的。
那她索性就都给爆出来。
吴氏今天来,明显是要搅局添堵的,那就来而不往非礼了。
到最后看看,究竟是谁恶心了谁。
吴氏一张面瘫脸终于变得铁青了,“血口喷人!
你怎么不说说原因?
你敢说吗?
敢吗?”
盈若抬手摸了一把脸,“你们欺男霸女什么时候给过理由了?
我倒要问问这位夫人,你今天想要登我们褚家的门是为了什么?
来示好的?
还是来赔礼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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