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里响起了安之恒的惊呼声,“夫夫人!
您怎么来了?
不是……您什么时候到的玉兰县?”
“你祖父能来的,我为何不能来?
废话少说!
小丫头在哪儿?”岳老夫人威严的声音就这么破空而来。
谢氏和褚兹九对看一眼,齐齐的起身,望向里间门口。
安之恒亲自打帘,岳老夫人就在林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您……您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天寒地冻的!”谢氏上前一步道。
岳老夫人哼了一声,径直往里走。
李光裕抱着盈若想要起身,被她制止住了,“我就是不放心,过来看看!
好好的娃娃,偏遭这样的罪!
孩子没照顾好,都是大人的错。”
“的确是我们疏忽了。”褚兹九叹气。
事情闹成这样,他也是懊悔的不行。
他的错,就错在没有好好劝阻谢氏,更没有好好安抚盈若。
谢氏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成婚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的。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们都活的太小心了。
岳老夫人伸手摸了摸盈若的小脸,“也是我思虑不周!
既是喜欢这丫头,就该找你们大人说事,让她夹在中间,也的确是难为她了。
怎么烫成这样?”
“不是!
我……”谢氏急于争辩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怎么烫成这样?”岳老夫人挑眉,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吃药了吗?
还是药不管用?”
“已经吃过了!”李光裕道。
褚兹九道:“这么晚了,还劳烦您来,我们实在过意不去。
盈盈她只是风寒,等会儿烧退了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岳老夫人叹口气,“这里是药铺,说到治病救人啊!
那个小大夫,你过来。”
孙健便上前行礼,“请老夫人指教!”
岳老夫人满意的嗯了一声,“倒是个知礼的孩子!
我来问你,若人的身上长了脓包,是一味的捂着好,还是挑破了好?”
孙健道:“自是挑破了好!
脓水流出后,涂抹点儿药膏,不出三天就能痊愈。”
“做人也是这个道理啊!”岳老夫人语重心长的来了一句,去向了外间。
谢氏脸上的血色瞬间退的干干净净,整个人更是僵立如石。
褚兹九发现她的不对,连忙靠近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你放心!
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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