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亲自赐下的婚事啊!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是把皇子的脸面砸到地上踩啊!
这是要让周光裕成为全京城乃至全天下的笑话啊!
气死我了!
她做事,怎么就不经过脑子呢?
怎么办?
你们说怎么收场?”
“母亲!
母亲!”褚成若连忙上前拉谢氏,“您冷静一下!
不生气!
咱不生气啊!
这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父亲的意思,事情已经出了,咱们只能往后看了。
看看这件事,还能不能有好的解决办法。”
谢氏被扶坐到了太师椅上,呼吸欠稳。
褚成若连忙出去,叫了茶水进来,亲自端到了谢氏面前,“母亲先喝杯茶水,消消火气。”
褚兹九道:“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先别激动。
咱家盈盈只有十四岁,还没及笄呢!
这样的行为,咱就归结到孩子的行为。
小孩子嘛,不懂事,难免做些出格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谢氏横了他一眼,“小孩子不懂事,别人是会存有包容之心。
但人们不苛责孩子,却会骂她家的大人没教导好。
你还笑!”
褚兹九道:“芫娘,你冷静点儿。
你想想,自打盈盈八年前剃了光头后,是不是一直都太省心了?”
谢氏一噎。
褚兹九继续道:“从那时开始,她就跟个小大人一样,处处为咱这小家谋划。
明明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却做着最操心的事情。”
“你究竟想说什么?”谢氏气呼呼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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