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个夏日,也是能摸到不少的贝壳,拾得很多珍珠的。”
盈若舒了口气,“还好!
不是李知府收受贿赂得来的。”
李光裕忍不住,抬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想到哪里去了?
早就告诉你了,连吹毛求疵的文安侯府都抓不出错处的人,自然是再正直不过的一个人了。”
“呵呵……”盈若傻笑,“光裕哥哥好厉害啊!
居然是个弄潮儿呢!
海浪扑来的时候,你怕不怕?
就一点儿都不担心被海浪卷走吗?”
李光裕笑,“你跟你哥哥爬墙头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怕?”
盈若瘪瘪嘴,“这哪里能混为一谈啊?
那可是大海啊!
能将船都吞噬掉的大海啊!”
李光裕道“只是在浅海边,又不会选天气不好的时候。
其实对于男人来说,越是小时,越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
咱们来说说这个盒子!
我就是送与你玩的,你不要觉得有多名贵。
既然你是喜欢的,不如我去跟你娘亲解释,可好?”
盈若摆摆手,“还是不要了!
我娘亲那个人,固执得很。
一旦认定了,只怕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呢!
光裕哥哥,你看这样子好不好?
这珍珠先存放在你这里,但是说好了啊,这可是我的东西。
你送给了我,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咱们不是要种花生榨花生油嘛!
等到日后挣了大钱,我可以一掷千金了。
我就甩手给你一千两,你再把珍珠给我,到那时,估计我娘亲就说不出什么了?”
这云里雾里的,李光裕还是听出了重点,眉头就再次往中间靠拢,“你这是要买?”
盈若生怕他误会的伸手用力抓住他的胳膊,“你怎么就是没听明白?
咱俩是要做合作伙伴的,将来挣来的银子,哪能丁是丁卯是卯的分的那么清楚?
一切不过是哄我娘亲的权宜之计嘛!
日后,你再把银票偷偷还我就是了。
我傻了才会拿自己的银子买自己的东西呢!
这样子说,你听懂了没?”
李光裕点点头,心里叹气,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却非要搞的这么复杂。
也难为她小小的年纪,就绞尽脑汁的想这么多。
要到什么时候,他送她东西才会毫无阻力呢?
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盈若就翘起右手的小指头,去勾李光裕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了谁就是大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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