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考完试,我问问。”
李光裕一身天蓝色的袍子,长身玉立的站在马车旁,笔挺如竹,气质如松。
自打上次后,虽然是邻居,盈若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当着谢氏的面,礼貌的上前道谢,“有劳光裕哥哥了!”
李光裕对谢氏行礼,等着小兄妹俩上了马车,便也跟了上去。
马车晃晃悠悠的驶离了榆树胡同。
“李大哥最近忙什么?
这些天都没见着你。”褚成若率先开了口。
李光裕道“看书!
说好了明年下场,总不能无功而返吧!”
褚成若道“李大哥不用紧张的,跟我爹这种大了你一倍的人一起考,纵使考不好,也没什么丢人的。”
李光裕笑了笑,看向盈若,“盈盈儿,心里可是紧张?”
盈若这才将低垂的头颅抬了起来,冲着他笑了笑,“不会!
光裕哥哥加油!
看书也不能太拼,注意劳逸结合啊!”
“牙齿冒头了!”李光裕惊喜道。
盈若用舌头舔了舔,“真的呢!”
“别舔!”李光裕和褚成若异口同声的道。
“舔了长歪牙!”褚成若抢着道。
“哦!”不管有没有科学根据,盈若都赶忙闭紧了嘴巴。
一路上,她这嘴巴就很少张开,光听褚成若和李光裕长谈阔论了。
奇怪的是,对于褚成若霸占着李光裕,她竟是没生出丝毫不好的情绪来。
莫不是自己那小心眼自动痊愈了。
陵山书院的入学考试,就考两门,一是策论,一是算术。
策论考的是良莠不齐,盈若就当是写了一篇议论文。
至于算术,那就跟难不倒她了。
哪怕是最后那道鸡鸭同笼的问题,于她来说都是游刃有余的。
回程的马车上,褚成若因为还沉浸在考试题中,就显得有些沉默。
李光裕这才有了跟盈若说话的机会。
“嗯!
看着胸有成竹的样子!”
盈若笑笑,“光裕哥哥很希望我考上吗?”
李光裕道“因为你这次考试,整个玉兰县赌你输的有一千人,赌你赢的只有十人。
我就是那十人中的一个,押了十两银子呢!”
“啊?”盈若先楞后怒,“光裕哥哥怎么这样啊?”
李光裕笑,“我不该赌你赢?
还是不该赌?”
眼睛瞪圆,腮帮子鼓着,这样子鲜活,才符合她的性格嘛!
盈若哼了一声,“有这样的事情,你竟然不叫上我。
一旦我中了,可是一赔一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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