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巧若突然跳了起来,倒把盈若吓了一跳。
“你们说沈树鸣?”
“对啊!
就是他!
有什么不对吗?”盈若不解的问。
她不以为以这姐姐深居简出的生活会认识那号人。
褚巧若喃喃道“那是户部尚书啊!
他给朝廷挣了好多的银子,好多好多的银子,有了银子就可以打仗,就不用和亲了……”
盈若愕然的张大嘴巴,“姐姐,你没事吧?
你在说什么?”
沈树鸣是户部尚书?
那个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的人,惯会享受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再去入朝为官?
要知道,一旦吃上了朝廷的俸禄,那可是要备受束缚的。
谢氏的脸就拉了下来,推着盈若往外走,“你姐姐昨晚没睡好,做了个噩梦。
这是在说梦呢!
你去叫你爹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商量。”
盈若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就听到了谢氏在训斥褚巧若的声音。
同样是女儿,盈若总觉得,谢氏对待褚巧若的态度,明显比对她严苛的多。
就因为她是小女儿的缘故?
褚兹九正好从后园里回来,盈若连忙伺候他洗手洗脸,问“惊蛰呢?”
“翻墙回去了!”褚兹九答道。
盈若抚额,“这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褚兹九往伙房那里看,“你娘亲这是跟谁生气?”
盈若道“姐姐做事情有些恍惚。
对了,爹爹,咱家祖籍就是玉兰县的,对吧?”
褚兹九在桌旁落座,指了指桌上的茶壶。
盈若连忙狗腿的给他倒了杯茶水。
褚兹九牛饮了一杯,“不是!”
“嗯?”盈若搬了小凳子到他面前,“怎么就不是了?
咱们家和大姑家可都在这里啊!”
褚兹九道“咱们家祖籍是在林县,跟玉兰县紧挨着,当初是因为你大姑嫁来了这边,爹爹才决定带着你娘亲来这里居住的。”
盈若秒懂,一切都是为了掩盖她家娘亲的身份。
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才好重新开始。
“那爹爹是当年进京赶考才认识的娘亲吗?”
褚兹九瞪大眼睛审视她,“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盈若道“刚刚在后园,惊蛰不是一直跟爹再说老沈嘛!
那个是京城沐国公府的沈树鸣啊!
爹爹可知晓这号人物?”
遇到京城的事情,她先想到的就是去问谢氏,而不是褚兹九,就是觉得褚兹九知晓的未必有谢氏多。
“他呀!”褚兹九一副不陌生的样子,“多少年的科举了,也就出了那么个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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