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不动声色的上眼药,佯装无奈的说:“宫子羽怜香惜玉的毛病又犯了,不顾体面,哭的涕泗横流。
死命要保下云为衫。
还说什么此生非她不娶,真是个痴情种子。
花长老被气的半死,桌子差点都拍劈了。”
蓝灵:“有种。”
宫远徵一顿:“好色罢了。
不过是色令智昏。”
蓝灵:“还算有当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起码人家敢作敢当。
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随便一个侍女不能就做吗?”
宫远徵:“因为要带云姑娘去后山,需要一个可靠的人照料下,这后山都是男子,前山中有资格进后山的只有你和上官浅。
但是上官浅这几天病了,就只能非你莫属了。”
蓝灵:病了?
是被指认无锋了吧?
蓝灵:“要隔开我和浅浅?
!”
宫远徵瞪她:你就不能笨一点。
蓝灵点头:“行吧,我和浅浅没有那么深的交情,不过之前她于我蓝家有恩,你也别给我多事。”
蓝灵又问:“去后山?
多久?”
宫远徵想了想:“快的话半日功夫,慢的话大概三到五日。”
蓝灵心中暗自思忖,云为衫被关在地牢中,伤势不明。
宫子羽既然敢冒大不韪保下她,必然有其原因。
而后山,向来是宫门禁地,此次前往,怕是另有隐情。
宫远徵好奇:“上官浅和你有什么恩?”
蓝灵推开宫远徵,靠的太近了。
蓝灵:“几年前吧,她给我蓝家难产孕妇接生,算是救了后辈一命。”
宫远徵:“几年前她才多大,就能给人接生了?”
蓝灵:“你不也是小小年纪就掌管徵宫,怎么还看不起人的?”
宫远徵:“上官浅又不是我。
所以你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蓝灵:“那倒不是,她给人接生后就走了,是我家的丫头说看见她颈上有一个胎记,我后来看见才知道是她的,缘分不浅。”
宫远徵:“你是什么时候看到她的胎记的?”
蓝灵:“问这么细,想干嘛?”
宫远徵:“没有就是有点好奇。”
蓝灵:“你别多问,浅浅说过不会做对宫门不利的事情。”
宫远徵不悦:“她说你就信了?
你以后和她保持距离。”
蓝灵:“我还是比较相信她的。”
宫远徵眼看着就要变脸,蓝灵继续往下说:“你是夫君,听你的。”
宫远徵脸色这才好看,嘴角都压不下去。
宫远徵:真不害臊。
地牢阴暗潮湿,四周的墙壁渗着水珠,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云为衫静静地躺在稻草上,面色苍白如纸。
蓝灵搀扶起云为衫:“云姑娘,你暂时还不能出去,先帮你治伤。”
蓝灵带来了伤药,纱布,热水,手帕。
还有一套干净的衣衫。
先给云为衫缓缓褪下衣衫,将粘到伤口的上的衣衫用帕子热敷一下,待血痂软化后再慢慢撕下来。
云为衫满头冷汗,脸色发白,始终咬紧牙关,只能听到难耐的喘息声。
云为衫微微侧头:“上药这样的事情怎么劳烦蓝姑娘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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