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姑娘巧笑嫣然,手持酒杯,娇声软语地向金生劝酒。
“公子,这酒只有我这才有,您尝尝,还是要奴家喂您。”
金生连连摆手:“我不喝酒,我吃饭。
你离我远一点。”
而宫远徵身旁的那位姑娘,则显得格外乖巧懂事,战战兢兢的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甚至连眼神都不敢与之交汇,生怕稍有不慎再次惹祸上身。
宫远徵很生气,自顾自的吃饭。
看也不看那边一眼。
而则在一旁悠然自得地喝着酒,与花娘谈笑风生。
时不时地还会跟花娘分享一些有趣的故事。
将她那边的花娘逗弄的咯咯直笑。
姑娘们都很有眼色,剩下的几个,有的姑娘轻抚洞箫,弹奏古琴,悠扬悦耳的乐声响彻屋宇。
有的则是闻声起舞,身姿婀娜,翩翩起舞,犹如彩蝶纷飞。
眉眼皆带媚色。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都没有人欣赏。
酒足饭饱,看宫远徵那边双手环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知道宫远徵确实是没有什么兴致,反观他的护卫,也和主人一个德行。
摇头:“罢了罢了,你们主仆真是一样的不解风情。
如此多娇俏可人的姑娘在此,你们当洪水猛兽。
以后怎么讨女子欢心。”
宫远徵轻哼,不屑地回应道:“我已经有了,不需要在看别人,一个个的庸脂俗粉,连灵儿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就在这时,老鸨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她满脸的不高兴,一边不满地甩着手绢,一边抱怨道:公子早说呀,!
瞧把我们这儿的姐妹们吓得,一个个花容失色的。
这生意还怎么做嘛!”
好端端地竟然下毒,即便此人乃是出手阔绰的豪客,这钱挣的也烫手。
面带歉意的拱手:“吓到妈妈了,下次我自己来,不带这两个不解风情的。”
那老鸨闻言,美目流转间媚意横生,轻轻扫过‘蓝煜’一眼后,娇声应道:“那说好了,一下次你来,姐姐我单独招待你。”说话就说话,手上却是一点儿都不老实,竟开始肆意地动手动脚起来。
柔若无骨般将手缓缓伸向‘蓝煜’的衣领内侧,动作极为轻佻放荡。
一旁的宫远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好几声,以此示意对方收敛一些。
妈妈翻了个娇俏的白眼,娇哼一下,拍拍的胸前:“公子记得来啊~。”
面带微笑拱手:“一定一定。”
一旁的宫远徵早已按捺不住性子,他实在等不下去了,先行一步。
跟一个色中饿鬼似的,和妈妈缠缠绵绵,临走还不忘摸摸妈妈的手,真是色与魂授。
宫远徵腹诽:明明长相也不差。
怎么跟个色中饿鬼一样,好色就罢了,居然喜欢年纪大的?
和妈妈说好了,依依不舍的离开。
随后,他们一行人一同返回了客栈。
和宫远徵分开,步履匆匆,径直走向自己父亲所在的房间。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从衣衫中掏出一张纸条。
神色凝重地递给父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