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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连河袖手就是一巴掌,将其打翻在地,两颗牙齿混着血水,吐出丈许外。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拉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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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仗人势,天天作耗。
我去哪里,干你何事?”连河陡然变色,怒呵的同时还不忘踢几脚捂着已肿起半边脸,心惊胆战看着自己的菱角。
明珠、明苦也顺势上前阻拦。
两人齐齐怒视于他,脸上也露出极为吃惊表情。
特别是明苦,嘴巴大张着,似见了鬼一般,良久才道:“连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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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威风,欺负童子算甚本事?”
“算不算本事,不由你来说。”
连河掸掸衣袖,淡然道。
“也罢,我等奉元空师叔之命,请连师兄往巡检堂走一趟!”明苦露出了惯常的笑面虎嘴脸,边说边挡住连河去路。
连河乜了他一眼,不屑道:“巡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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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空师叔命令?
可有凭证,若没,我尚有要事,就不去了,拿来凭证再说。”
此话一出,明珠、明苦顿皆愣住。
玄真观执事之命,按规定自是持令牌宣命。
但长久以来,谁也没当回事,此规早已名存实亡。
不料被连河抓了把柄,如何是好?
眼见连河已动身,往元真主持所在后殿而去。
两人慌了神,明珠开口大喊道:“连师兄,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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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
“有要紧事,请报主持。”连河头也不回,丢下一句。
留下四人,皆目瞪口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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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去告状吧?”明苦半天才转过神,思付道。
“告什么状,元空师叔祖的确话要他过去,只是我们没持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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