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询听着樗里骅颇有些令他不解的疯话,随即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他见樗里骅死到临头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更是心中微起了怒意,所以他刚想要点头,但他仅仅将目光又一次移到了殿门处,就听“嗖”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他面前的案几上就钉上了一只袖箭。
望着那支仍旧在案几上摆动着身姿的袖箭,陆询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一阵冷汗浃背流下,而他一旁的李昊则连忙抬头向殿顶看去,却见那里空空如也,又哪里还有一个人影存在呢?
“李兄,我若是你绝不会自持练过几日武功就以为这天下没能人能够杀死你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所以念在这几日与你相交甚笃,我这才口出良言劝你莫要冲动,不然害人害己到时候追悔莫及啊。”
李昊望着说话的樗里骅,第一次感到了自己这些日子与之形影不离的家伙那可怕之处。
他果然不敢再抬头张望,而是呆滞了一般只向樗里骅看去。
因为此刻他腰间烛龙玉佩的中央小孔上,同样插着一只袖箭。
那支袖箭让李昊腰间的玉佩前后不停的摆动,但樗里骅却仍旧能够看得十分清楚:
那特制的袖箭与插在陆询案几前的那支一样,不都是虞歆儿日常喜爱使用的那支臂弩所射出的吗?
樗里骅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也部署了谢愠在南侯府外埋伏,但真正能让他有恃无恐的面对陆询的威胁,却是因为他的判断。
他笃定那个人一定就在南侯府中,来帮他解决殿内的危机。
他赌对了。
她,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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