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说过,人太贪心可不好。”钱来来张开嘴,两颗隐藏的獠牙蹭的露出来,在月光下着森森的光。
大汉差点吓尿了,猛地向后退:“你、你是什么鬼东西!
?”
钱来来咧出个诡诘的笑容,步步逼近:“大叔还记得你是在哪找到我的吗?”
京……鬼都!
受她的话语引导,大汉男子里立马冒出两个名词,几乎是一瞬间认定了:“鬼……鬼呀!”
钱来来语气越轻快,开玩笑般轻佻的态度反而让大汉紧张起来:“啊,鬼呀,大叔好聪明呀。”
大汉慌忙摇头,眼睛根本不敢往她身上放,仿佛一回头她就会变成开肚破肠的厉鬼:“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要找你去找杀了你的人,别……不要缠着我!”
“不要过来、不是我干的!”
这些年来卖的小子、丫头成百上千,他又怎会不怕呢?
“哎呀,是谁杀了我呢?
大叔,我找不到他了呢。”钱来来中指缠绕着丝,一脸苦恼的蹲在退进死角的大汉面前,忽然厉声威胁:“你们这种拐卖儿童的人渣,早就该随着我下地狱了!”
大汉瞬间尖叫:“啊啊啊!
放过我吧,我不是凶手!”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钱来来支着下巴,仍是那般可人的模样:“那大叔告诉我吧,‘那个人’在哪?”
“装神弄鬼,苏小柒,你好伎俩。”一个略带沙哑的女音忽然响起,钱来来不禁撇过头,淡淡的督向居高临下的女人。
“楚、楚娘……救救我呀!”大汉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不断呼救。
“楚娘,你那王奴市场,脏的很呐。”钱来来站起身,仔细的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有意无意的提及:“每天都有鬼魂在哪飘荡,她们被鬼差拖走时怨恨的眼神,您看清楚了吗?”
楚娘不紧不慢的吸了口烟,柳眉一蹙,面容反倒生动起来:“若有神鬼一说,我又怎会至今安然无恙?”钱来来偏头淡淡的打量着她,反问道:“楚娘是认了自己祸害了人命吗?”
有趣,楚娘何必帮着个小混混呢?
答案只有一个。
她督向大汉颈间绑着的红玉。
“那又如何?
她们不过是群异国邦子,就算我不做,她们也难逃一死。”楚娘语气强硬,眼中却有几分动摇。
这是她的错吗?
不,是这整个北捷的错吧。
“哦?
可以今天我没兴趣跟楚娘争论人伦是非。”钱来来视线绕过她,灼灼的盯着她身后那人:“你说对吧,六王子殿下。”
“六、王子……”楚娘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捂住嘴。
缓缓回头,看清来人长相,她几乎是失声尖叫:“六王子殿下!
您这么多年去哪了?”
那人面容毁了一半,依稀能辨认出他年少时的风姿。
没有理楚娘,他大步走向钱来来:“小鬼,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钱来来浅笑道来:“听闻六王子殿下字遥喜红玉,尚是王子时就下令,国民名字里不可带遥字,一时间北捷国内无人敢字遥。
六王子篡位一事之后,北捷人皆以你为辱,有意避开此字。
而一个人贩子身上竟带着贵重的遥字红玉,小女子只是侥幸猜到了些许。”
侥幸?
申屠遥忍不住冷笑,那时候这小娃娃怕是还在娘胎里,怎会“侥幸”知道这么多?
只是他已经疲于追究,摇头道:“……六王子早已死在燎台,我叫申屠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