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不会因为这有丝毫改变……真的……不会有吗?
耳边忽然传来夜离略带愤恨的声音:“你不是恨她吗?
为什么一到这种时候,你就连伤她分毫都做不到?”
楼冥目光督向枕边黑猫,那双蓝幽幽的眸子正不动不动的盯着他,传达着它的怒气。
楼冥传音入耳:“情势所逼,现在没必要跟她撕破脸。”
从不在意他人看法的楼冥竟然在跟它解释,为了那个害他堕入魔道之人!
夜离心中隐隐明白了几分,顿时直起上身,咬牙切齿:“你不记得你要做什么了吗?
你说要让她痛不欲生,现在痛不欲生的却是旁人!
苏缪没理由成为你们情感纠纷的祭品!”
楼冥默然。
夜离难道还不明白,苏缪就是墨染这件事吗?
不……也许只是不想承认。
那日若放纵墨染暴走,只怕受伤的就不止蓝采和了,她要是再触犯天规,后果不堪设想!
不,这也是借口……想起那****慌不择路的模样,楼冥只觉一阵头疼。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张,可一想到钱来来也许会死在里面,他就控制不住的恼怒。
以至于对墨染……乃至苏缪动了杀心。
男人啊……
被小宫女拿个糖葫芦打了的桑椹望着一人一猫的眼神交流,没忍住打了个哈切,冲钱来来勾勾手:“姐姐,走吧。”
钱来来一愣,还是有几分不情不愿,桑椹挑了挑秀眉,随口刺激道:“怎么。
姐姐还怕连我都打不赢?
还是说,得漂亮哥哥哄着才敢来?”
她可是很忙的,蓝采和这厮还等着排队挂号呢。
激将法对钱来来简直百试不爽,当下钱某人拍案:“谁会怕你这种小豆丁?
姐姐分分钟撂倒的好不好!
走走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放大话!”说着拖起某个淡定啃糖葫芦的小屁孩往外走,决定一展雄风。
知良宫大院里,钱来来正儿八经的撸起袖管,笑眯眯的望着桑椹。
桑椹面色不变:“这是要干嘛?”
“切磋切磋。”钱某人恬不知耻的说。
嗯没错,对手是个两岁的小屁孩。
什么?
她无耻?
不无耻哪能驾驭得起反派大boos的身份!
桑椹表示拒绝:“姐姐,我是大夫不是打手,额外业务要付费的。”
猴哥说了,女孩子家家打打杀杀以后没人要的,还是学医好,吹着空调高薪就业,再也不用担心跟着爹爹吃土了!
“没事,你就站好等着被我华丽的撂倒就行了,帐算楼大大身上。”妥妥的讨单。
听到有钱挣,桑椹立刻心动了。
眨巴眨巴眼睛:“姐姐,严格来算咱们好歹也是有十(数)三(万)岁年龄差的,我还不能还手,吃瓜群众会投诉你虐待儿童的。”
钱来来一扭头,侍卫宫女排成排,敬业的玄灵子同学带伤上阵:“卖瓜子花生小板凳了啊,年度撕逼大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哎哟!”
一玉佩抡过去,钱来来拍拍手:“这么大火,怎么不把你烧死呢?
竟敢在本小姐地盘上摆摊,交保护费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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