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她更愿意面对百里清。
两人间一阵沉默,柳闻儿正反思自己说话是不是太直白惹恼了他,他便轻轻拉住她的衣袖,低声道:“小闻儿,别掺和皇党之争了,乱世若起,于你没有好处。”
柳闻儿猛然一惊:“你……”
难道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本王只希望你安然无事,本王……”你这如花容颜,若红袍束,定然绝美无双。
可我有多害怕,有一****会站在敌方阵营,与我红眼厮杀?
转念一想,苍梵不傻,反而心细如尘,生那么多事,他有所察觉也是应该。
只是她摸不准他知道了多少,只得装傻:“闻儿听不懂。”
她不知苍梵即便知道她的存在注定是个毒瘤时,还想着保全她的心情。
她这辈子都不会明白,她推开的是一份如何深沉的喜欢。
督见门外人影徘徊,小丫鬟弱弱打断:“小姐,轿夫该等急了。”柳闻儿这才得以躲开苍梵怔然的视线,点头道:“嗯,我知道了。”朝苍梵匆匆一拜:“既然如此,闻儿先告退了。”
她逃也似的转身,红裙带起一股清风。
苍梵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化作一句笨拙的挽留:“本王,要去边疆了。”
可他终究没等来红颜回眸,柳闻儿脚步一顿,低低的留下一句:“王爷,保重身体。”说罢,毅然出门。
柳闻儿不敢回头,更不想深究隐隐作痛的心脏。
曾经有人告诉她可以依赖、可以撒娇,可那人也已经成了故人。
嗯,她得靠自己。
轿夫露出个笑容:“柳小姐,这边请,公子已经恭候多时了。”
轿帘一落,彻底将门口愣神张望的男子阻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柳闻儿想,也许,她要失去苍梵了。
带着这莫名伤神的情绪,她慢慢失去了意识。
“柳小姐~”
一个满满恶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一下惊醒了过来。
一动,手腕不知何时被梱了起来!
这熟悉的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果不其然,面前是钱来来不怀好意、放大数倍的包子脸!
她想尖叫,可嘴里被堵了一大坨不明物体,她只能出唔唔声抗议。
钱来来满意的拍拍兰子希的肩:“绑人的技术堪比**大师,这也算一门手艺了,精神可嘉!”兰子希无奈的看向柳闻儿,表示自己也是被逼无奈的。
昨天小屁孩把那只硕大浑圆的蛊虫取出来后就拖上伤残人士玄灵子打道回府了。
被邪蛊折腾得这么惨,要不是桑椹要拿它们研究,她早把邪蛊母子烤了喂狗!
咳咳,回归正题。
百里清那尿性,居然正儿八经的跑去烟柳楼邀请柳闻儿,明显有诈,谁会乖乖跑来送死?
等了两天没结果,她就果断自己上了。
打着百里清的名号去请柳闻儿,轿上撒的还是柳闻儿亲手给的蒙汗药。
因为只吸入了微量药末,柳闻儿才能这么快清醒过来。
“唔唔!”柳闻儿挣扎不休,心中恐惧不断放大开来。
钱来来这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物,她实在很难相信自己会遭到如何惨无人道的待遇。
“别慌嘛,我又不是你,有本事随随便便往别人身上扣上顶谋杀皇族的罪名。”钱来来笑眯眯的挑起她的下巴,和蔼可亲的说:“不过我一向是个有原则的人,别人让我不好过,我就让别人哭着求我,让我给她个干脆!”
看吧!
她就知道钱来来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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