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什么谏官啊太傅啊不得又跑来念他?
早知没那么简单,太后顿时一脸沧桑,使起了苦肉计,语重心长的说:“皇儿,哀家老了,得有个人时刻陪伴照顾着。”
苍成立马接口:“母后不老,母后年轻着呢!”
被他一打断,太后也装不下去了,嗔怪的瞪他:“少贫嘴,平日里不传你,你连请安都不知道来做,还把你三弟派去那么偏僻危险的地方受苦!”
“原来是三弟走了,母后寂寞了呀,朕的不是,朕依着您还不行?”苍成扑哧一笑,松口道。
他眯着眼睛悄然打量柳闻儿。
这女人用了什么办法,短短时间让母后对她百依百顺?
原本在门外侯着的章恕忽然扇门,嗡声嗡气的传道:“太后,兰妃娘娘来给您请安了。”
苍成知道,这是说给他听的。
真稀奇啊,都聚到一起了。
太后应道:“传进来吧。”
宫门悠悠打开,一个娇美女子自门外款款走来,身边跟着个包子脸小丫鬟,头上顶着一左一右两个丸子,眼睛跟只小老鼠似的滴溜溜转。
“臣妾参见皇上、太后。”兰子希微微一拜。
太后摆手:“起身吧。
今个这是怎么的,这个点还来请安。”
包子脸理直气壮的说:“回禀娘娘,我们是来要人的。”
太后明显感受到柳闻儿身子一抖,顿时明白了这“人”是谁,顿时蹙眉问道:“苏苏,怎么回事?”
柳闻儿眼神闪躲,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紧拉着着太后的衣摆:“娘娘……娘娘我、请您救救我……”
看她惊慌不已,太后慌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哀家说清楚!”脆生生的声音又很不看气氛的冒了出来:“启禀娘娘,这贱婢偷了娘娘的镯子,还不承认!”
太后眼睛横向钱来来:“闭嘴!
贱婢哪是你能叫的?”
没错,钱来来同学就是作死小达人,不能说的咱偏要说,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怂样~
太后好声好气的安抚微微颤抖的柳闻儿,柔声道:“苏苏,好好跟哀家说,别怕。”柳闻儿泪眼朦胧,看着就让人心疼,摇头哭诉:“太后娘娘,苏苏是被冤枉的……啊!”
太后刚一触及她的肩膀便让她一声惊叫,吓得她忙问:“怎么回事?”见她咬唇不说话,太后疑心顿起,拉开她的衣裳――一条长长的鞭伤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倒吸了口冷死,太后勃然大怒,指着堂下二人:“你们胆敢动用私刑,还有没有王法了!”
钱来来又不知死活的冒出来,趾高气扬的说:“太后娘娘怎能听她一面之辞?
这镯子就是从她房间里找出来的,知良宫上下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下情况一目了然了。
狠心手辣的主子与她的狗(钱)腿(来)子(来)陷害单纯善良的小宫女,现在还恬不知耻的跑来质问她。
太后一腔怒火升起,拍案道:“这里哪轮得到你一介奴才说话!”
钱来来人长得小巧可爱,脸上却是令人不悦的得意,装模作样的说:“娘娘,您是天上的凤凰下凡,奴婢哪敢顶撞您?
可您可不能包庇一个小偷呀。”还冲一旁看戏的苍成挑眉:“是吧皇上?”
“朕不清楚你们女人之间的事,不过事实如何,得凭证据讲话。”苍成乐的看戏,饶有兴味的望着那包子脸。
这家伙没回出来都是一出戏啊!
这“苏苏”遭此排挤,看来的确不是百里家的人,放在母后身边也好。
兰子希终于站出来说话了,屈身拜了拜:“启禀皇上,臣妾没必要为了冤枉一个奴婢惊动太后娘娘,只是这种人就在娘娘身边实属不妥,这才到寿熹宫拿人。”
柳闻儿顿时诚惶诚恐的望向太后:“娘娘,奴婢……”
太后心中有火,对她安慰道:“哀家知道你是冤枉的,哀家自会替你主持公道。”
转眼看向仗势欺人的“百里家人”,拍案道:“哀家这寿熹宫不比你知良宫差,怎么不见被偷?
苏苏进宫多年,浣衣局从未丢失过物什,怎么你兰子希一来,苏苏就惦记上了你那破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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