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到是兰子希,顿时脸色一沉“传她进来。”公公应声退下,太后立马不悦的嘟囔:“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前几天才来大闹寿熹宫,今个这是没完没了了?
“母后……”柳闻儿怯怯的拉着她,她安慰道:“不必担心,有哀家在,她们不敢对你怎样。”
钱来来她们这又是要干什么?
明明都好几天没联系她了。
高挑的兰子希与宫装小萝莉的组合让人不禁眼前一亮,兰子希美艳,钱来来软萌,无懈可击。
兰子希俯身一拜,声音清脆响亮:“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太后可摆不出什么好脸色,也不叫她起身,冷冷的说:“已经过了请安的时候,你又来做甚?”
“启禀娘娘,前些日子的手镯是臣妾不小心掉在偏殿的,臣妾错怪了郡主,特来赔罪。”兰子希语气一顿,忽然跪下:“还请郡主宽宏大量!”
柳闻儿也被吓懵了,急忙起身:“娘娘这是做甚?
快快请起,苏苏担当不起!”太后却将她一拉,不待见的嘲讽:“如今倒是装起好人来了,当初对苏苏下起狠手来,怎么不见你心软?”
兰子希也不解释,将头压的更低。
“母后!”柳闻儿蹙眉看太后,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兰子希:“苏苏早就忘了这事,娘娘莫要自责,快快起来。”
太后拉住她,低声劝说:“苏苏,在宫中一味当好人是没用的,人善被人欺,你就该好好给她们些苦头吃。”
可突然被熟人下跪的感觉……何况自称“来来膝下有黄金”的钱来来,居然正儿八经的给她下跪了,这让人很方呀!
果然,钱来来慢条斯理的往前挪了挪,猛地一拜,朝殿上二人高声说:“娘娘!
奴婢有罪!”
太后跟柳闻儿都懵了一下。
这么突然,唱的哪出?
回想起这个嚣张无比的包子脸小宫女,太后娘娘只觉得舌头打了结。
这剧本不对啊!
前几天还目中无人的家伙现在居然主动认错了?
她艰难的开口:“你来说说,何罪之有?”
钱来来回答得极其迅顺溜:“奴婢以下犯上不懂礼数,随便冒犯郡主,当初郡主身上的伤……”她顿了顿,出平生最动听的高音:“是奴婢打的!”
突如其来的认罪让太后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
气急拍桌,立马就要叫人来制住她:“你!
你年纪小小就敢如此心狠手辣,长大还得了!
快给哀家来人把她带下……”
没等她说完,钱来来就好整以暇的直起上半身,就那么跪着看她:“娘娘莫急,奴婢要说的还不止这些。”
太后堪堪止住了嘴。
这小姑娘说出来的话未免太惊人了,莫非是……她瞥向匍匐在地的兰子希。
莫非是主子叫她来顶罪?
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推翻了她的猜测。
钱来来清了清嗓子,一条条细数自己的罪行:“奴婢年纪小,娘娘这才分外垂怜。
奴婢非但没有珍惜,私下里镇压宫女太监、欺负弱小,实在罪无可恕!”
嘛,说的也算实话,只是她完全没想改正就是了。
一旁的兰子希一唱一和,泫然欲泣的拉住她,抬头制止道:“来来!
别说了,都怪本宫没有管教好你!”
“不,娘娘您让奴婢说,奴婢不忍看娘娘受委屈!”钱来来演技爆棚,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挣脱她的手,一脸坚定的看向座上两人:“镯子一事乃是奴婢有意嫁祸郡主,奴婢对郡主百般刁难,她却为奴婢求情,奴婢……奴婢实在没脸再见郡主。”
“郡主”柳闻儿现在人都是懵的,不明白这两人欲意何为。
钱来来说得极尽夸大可怜,让太后都是一愣一愣的,又觉得好像没这么严重,反而安慰起她:“……知错就好,知错就好。”
现在想来,对方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也没必要如此计较针对。
抓的就是这种垂怜弱小的心理,目测太后上钩,钱来来开始诱她深入。
她吸吸鼻子,眼中泪水盈盈:“不!
太后娘娘,奴婢不能原谅自己!”
见她快要哭了,太后心中一软,忙摆手:“不不不,苏苏都放过你了,你就原谅自己吧……”
“不行!
娘娘,奴婢是千古罪人!”钱某人不屈不挠的追击。
她眼睛揉得通红,偏偏又不掉泪,在太后眼中就像强忍着泪水,看得人心都要化了:“不,其实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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