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没有抬起来过,想必应该是知道害怕了,原本今日过来就是小惩大戒。
既然知道害怕了,想着等会儿那就从轻发落吧。
姚姑娘把所有都说出来了,然后看向虞馥白。
“公子到底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真相我已经说出来了,还请公子记得承诺网开一面。
不要太过分啦。”
虞馥白放下杯子,“姑娘放心,既然已经答应了就绝对不会要你性命。
只不过需要取你身上一样东西。”
姚姑娘莫名心慌,紧问着:“什么东西?”
“姑娘最在意的是自己的嗓子吧,把姑娘的嗓音拿掉想必一定会长记性的。”他笑眯眯的说着,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真是好啦,虽然说现在是晚上什么都瞧不见,但是这足以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虞馥白要夺走一个花魁的嗓音无非就是要她性命。
虽然说这姚姑娘什么都会,琴棋书画唱歌跳舞样样精通,但要是把一个女子声音都拿掉了,这还不相当于要了她的命!
姚姑娘一下子惊叫起来,大叫着:“不行!
绝对不可以,你凭什么!
我都已经把实话都说出来了,为什么这样对我,虞馥白!”
“我是同意留姑娘一条性命。
但也跟姑娘说过要付出一点代价。
这代价就是姑娘最在意的东西。
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般,如果不让你长点记性,日后你这张嘴出了大问题,恐怕连性命都不会有。
现如今我把你的嗓音拿掉,姑娘以后还是可以说话的,只不过唱不了歌。
姑娘身上技艺那么多,少一样也饿不死的。
相反楼里要是传出花魁被人弄哑了嗓音,恐怕来这里参观游览的人会翻个几番吧,这样姑娘的银子不是会更多吗。”
这话真冷漠,吴若在心里不由自主拍起了掌。
这人冷酷无情得跟她一致,隐隐有志同道合之感。
虽然她并不想要姚姚的性命和嗓音。
可是,元城就觉得这样子做好没有道理,便打抱不平,“你这样做未免有些过分了。
姚姑娘虽然做错事情,但也没有必要要人家的声音啊。
做错事的确应该要承担后果,但换个其他惩罚的方式不好吗?
实在不行就让姚姑娘去向阿雅姑娘道歉。
换一种稍微温和一点的方式,你这样实在是……”
吴若以手扶额,十分无奈的看他一眼,然后十分嫌弃地收回视线,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这人真是傻乎乎的。
平常总是在她耳边说一些这不行,那不行的话,一天到晚都在说教。
说说她也就罢了,如今又把这套说辞用到别人身上,这让人一看就觉得心烦,甚至还觉得他傻乎乎。
她听着听着实在听不下去了,看着他,眼神里仿佛在说:“行了傻子,再说下去,我也要跟你一样被人看成傻子了!
你这个人真是一天到晚四处都要宣扬正义主张以及圣母看法,你是不是活得有点久了?”
元城还没有注意到这束目光,越说越激动,甚至站起来走到虞馥白的面前,“这位公子,姚姑娘和这对姐妹做的的确不对,可是以牙还牙终究只是一个恶性循环。
而且此事真相已经全盘托出,想必过几日谣言就会消散,公子的心上人也会重展笑颜。
可若是心上人的笑容是建立在另外一个姑娘的嗓音上,不觉得有些残忍吗?”
虞馥白面色温和盯着元城,安安静静的听他把话一字一句的全部说完,全程都没有变脸,甚至还笑盈盈。
他淡淡道:“公子真是一副好心肠。”
莫名其妙被这样夸了一句,元城有些接不住,讪讪道:“我话还没有说完,公子先别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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