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发现了旁边面色苍白的吴长天,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咦,“咦,吴宗师!
你怎么在这?”
张三说到这,顿了顿,右手摩挲着下巴,作不怀好意的思考状,口中继续说道:“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昨晚操劳过度啊,吴宗师啊,年纪大了,就不要玩得这么疯嘛,女人是搞不完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还是要注意保养的。”
吴长天虽然在闭目站桩,但对外界的事情还是能感知到的,张三说的话自然也听得到。
张三的恶意揣测传入吴长天耳中,吴长天恨不得呕出几十两血。
要不是他定力尚可,很有可能就走火入魔了,到时候第一个杀的就是眼前这不知好歹的货。
我他吗的为了给你治伤连老命都豁出去了,到头来却被你小子这么编排。
老子还是童子鸡好不好!
你妹!
吴长天心中怒吼。
对于吴长天为什么会这么虚弱,张三是能猜测到一二的。
他原本身受重伤,就算伤好了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全身舒泰,而应该是感到虚弱。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伤筋动骨一百天就是这个道理。
更何况,张三这次可不仅仅是伤筋动骨这么简单。
可现在的问题是,张三完全不像一个重伤初愈的人。
再加上张三也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发生了一些令人惊奇的异变。
内力不但增长了一大截,而且颜色也跟之前不一样了。
原先的颜色是白色,现在则变成了灰色,给张三的感觉要比原来强大太多。
而此时,吴长天又恰恰面色苍白,一副操劳过度的样子站在旁边,只要不是白痴,都应该猜得出来自己身体的异变跟吴长天有关。
张三之所以会说那些不怀好意的揣测,仅仅只是因为他嘴欠。
他也知道吴长天正在调息,所以也没走,而是继续待在病房中,防止有人打搅。
过了大约半小时,原本静止不动的吴长天长出一口气,张开双眼。
“咦,吴宗师,你醒了。”张三说道。
“哼!”吴长天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身子转向一边,看都不看一眼张三,“老夫羞与你为伍。”
张三自然知道吴长天是在为刚才他说的话不爽,也不是真的生气。
当即,他笑嘻嘻的说道:“别生气嘛,我这也是正常人以正常思维而进行的正常的逻辑推理嘛,你想想,要是你一醒来,有个人脸色苍白地站在你旁边,你会怎么想?
你肯定也会像我这么猜测的。”
“白痴才会像你这么猜测!
老子贫血不行啊!”吴长天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实在是有损他一代宗师的风范。
可他怎么也忍不住。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只是他情绪这么激动,张三却没什么反应,反而露出一副思索之色,而且,越想眉头皱的越紧。
“不对呀,要是照我这么说的话,仔细一想,我岂不是成了那个受害人?”张三自语了一句。
想到这,张三不禁一阵恶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吴长天这个气啊,心道,你他吗有完没完,越说越恶心,老子是正宗的纯爷们,性取向很正常!
他现在不想和张三多说一句话,于是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再待在这,他怕会被张三弄疯。
岂不料,背后传来一声郑重的道谢。
“吴宗师,多谢!
你的这份恩,张三铭记于心,永不敢忘!”张三起身抱拳,郑重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