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颗禀奏时,康熙已示意赵昌将折子找出来,发还给曹颊:“河工一条,准奏。
其他再行部议。”说完这句,他就示意众人跪安。
曹颗跟在四阿哥与孙渣齐后,没等退出御帐,就听到康熙压抑的
。
孙渣齐慢悠悠地迈着方步,比若未闻;四阿哥皱眉皱起,犹豫了一下,还走出了帐子;曹颗的思绪又想到隆科多身上。
南苑行围,来的是八旗护军。
畅春园那边,也有驻防八旗。
这京防八旗的都统、副都统,都是康熙指定,很难有异动。
九门提督衙门,封锁京城么?
难道有大动静?
曹颗心中犹豫,是不是自己该寻个由子告病,避过这风口浪尖。
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在这动荡时刻。
远离中枢,消息就要闭塞,凡事就要被动。
真若有变,连个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这会儿功夫,四阿哥回头与孙渣齐与曹颐说了两句,就步履匆忙地去了。
孙渣齐颤悠悠的,也要先行一步。
曹颐有事儿寻他,便与之同往,说了理藩院用银之事。
不用曹融多说。
孙渣齐也晓得这银子是急用。
后日行围。
这银子马上就要预备出来。
这干系到朝廷颜面,理藩院还站着个炙手可热的隆科多,又是曹颗开口,孙发齐才不会找没趣。
不过是让他具名,他很是乐意卖这个人情给曹颗。
只是宦海沉浮久了,不失谨慎。
回到帐子,他嘴里应得痛快,却没有立时提笔具名,而是摸过老花镜。
仔细看了一遍,才写下自己的名字。
因上了岁数,孙渣齐很是怕冷,这帐子里留了两个小厮侍候炭盆。
帐子门口的棉垫,也用了好几层。
遮得半点冷气都进不来。
不过,因前几日老是下雪的缘故,这炭有些湿,使得帐子里匆忙浓浓的二氧化碳味。
曹歌一进帐子,便察觉出不对。
他用鼻子吸了吸,又告了,温,老到炭忿前看了眼,确认自只猜测没错,方的!
“湿炭产生煤气,与人身有碍。
大人还是使人换两盆炭吧,屋子里的煤气也要消散消散。”
“煤气?”孙渣齐撂下笔,摸了摸胡子道:“开始还觉得呛鼻子。
熏了两日,老夫都有些适应了,当不碍事吧。”
曹颗见他不以为然,道:“大人这两日可否觉得晕眩、恶心、心悸。
浑身无力?”
孙渣齐迟疑下,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只是早起时如此,过后出去溜达一圈,就好些了。”
“这就是湿炭的缘故,大人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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