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颗点头称是,心里却是明白。
十七阿哥这番话是像陈福解释的。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这宦官体残,性子健全的少,多阴险毒辣之人。
十七阿哥久在宫禁,自是晓得不能轻易得罪他们。
陈福常在四阿哥身边,却没有感染四阿哥的刻板,反而是个心思通透、性子伶俐之人。
见十七阿哥将火气压下,他看了眼立在书案旁的座钟,而后亲自奉茶。
送到十七阿哥手边,笑着说道:“十七爷别急,这都快要未正(下午两点)了,我们爷差不多也该回来用滕。”
十七阿哥点点头,道:“你们主子这些日子还斋戒么?”
陈福点点头,道:“自来了南苑。
我们爷就一直茹素。
我们爷慈悲。
见不得杀生,这围猎又是杀戮之事,我们爷早晚都要颂一个时辰的经。”
曹颗听了,心里直抽抽。
四阿哥信佛不假,行的却是怒目金网之事,同“慈悲”实在扯不到一堆儿去。
删川斤了。
却是颇有几分起味对曹腼道!
“也就是四哥。
必联一般虔诚。
换做是我。
三天不吃肉,五脏庙就要反天了”
这说着,就听到帐外有脚步声。
十七阿哥不由止住话,望向帐门口。
挑了帘子进来的,正是板着脸的四阿哥。
十七阿哥与曹颗皆起身见礼。
四阿哥见他们在帐子里,微微一怔,随后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
“你们”寻我”四阿哥点头回礼,回了主座,宾主坐下。
而后才沉声问道。
有十七阿哥在,曹歇并不着急作答。
十七阿哥起身道:“四哥,是咯尔咯围猎后赏银之事!
明儿就要用到了,户部还没将银子请下来。
曹颗起身道:“回四爷的话,正是。
只是四爷不在,卑职就回去了。
本当昨晚再来请四爷示下,是卑职疏忽了。”说着。
他拿出折子。
双手送到四阿哥跟前。
四阿哥看着他,接过折子,原本刻板的脸色瞬间竟有些柔和。
不过。
转瞬之间,又回到老样子,使得曹颗要怀疑自己看错。
即便这折子昨日他看过,今早送到御前,也没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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