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洋的话,就免了。
海上风险太大,有魏信一个下落不明的就够了。”
最近一段日子,张义话里话外问了好几次,都是出洋之事。
张义讪讪道:“老爷,小的只是好奇,想要去见识一下。
不知为何小的总是不信魏牟就这么没了。
要是小的有幸,将魏爷找回来,就更好了。”
曹颇摇头,道:“海上风浪大,民船又不保准。
等等吧,说不定过两年,十六阿哥就要组织船出洋贸易。
到了那时,若是你还想去,我再替你安排。”
张义听了,眼睛一亮,道:“那小的就等着。”
因他们两个三日后要随十七阿哥南下,所以曹颐便放他们三日假。
回到梧桐苑,曹颐便是觉得不对。
他记得清楚,那年在广州,张义晓得自己能回京城,不胜欢喜,并没有表现出对广州的留恋。
毕竟,南北差异大,北方人未必能受得了广州那湿热的气候。
如今他却生出出洋之心,为了什么缘故?
他在广州几年,如何不知道出洋是生死莫测之事。
将丫鬟们打下去后,曹颗问初瑜道:“喜云这段日子,有什么异样没有?”
初瑜有些好奇,道:“爷怎么想起问这个?
月初因病请过几天假,病好了,就消假了。
瞧着有些清减,并无其他异样。”
“你使人私下打听打听。
张义他们夫妻因何生了嫌隙。
早年他还抱怨过魏信不当出海,即便不为父母,也要顾念儿女。
如今,不知何故,他竟生出出海的念头。”曹颗道。
初瑜听了,皱眉想了想,长吁了口气,道:“哎,这其中缘故,我大概其也是晓得。”
“哦?
何故?”曹颗也生出八卦之心。
“端午节前赵同、喜彩使人送回来节礼,当时有人说了几句。
不外乎喜彩好福气,做了知县***话。
喜云有些不自在,回去夫妻两个有了口角。
喜云借病休了几日,我隐隐地听到缘故,只是她没有说出,我也就做不知。”初瑜淡淡地说道。
曹颇见她神色,似乎对喜云有恼意,道:“你也不必怪她,她不过是妇人见识。
早年她在你跟前,比喜彩还体面几分,如今比不上喜彩,心中不自在也是寻常。”
“主子赏出身是一回事,自己想要谋出身是另外一回事。
还是额驸与我待下人太宽厚了,使得他们心里不安份。”初瑜道。
喜云是她的大丫鬟,出了这档子事,她这做主子的也跟着丢脸。
赵同之所以能外放当官,是因赵同有这个本事。
他虽是长随。
却喜欢书,跟着曹颐去衙门。
充当了几年文书案头,行的是幕僚事,熟悉官场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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