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
谁不知道曹家眼下都变卖自家家产堵皇上南巡费的窟窿,居然还说曹家侵用国帑!
!
讷尔苏说:“嗯!
说是弹劾两淮盐运使李斯佺亏空三百万两,其中岳父与李煦侵用八十万两。”
听说是盐差上地侵用,曹颙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盐差就是个肥缺,前些年,曹家因接驾的缘故,从两淮盐运司挪借银子,并不算什么稀奇事。
所谓侵用,也都是用在了前几次接驾上。
虽然曹家眼下有茶园的收入,但是毕竟欠的债务太多,地方的、户部的尽有。
前几年都可着国库的先还,看来是暂时还没顾及到运盐司这边,就被一些人以为是抓到了曹家的把柄。
这事,关键就看康熙地态度了。
康熙要认账,那就是协调平衡地方财政;皇上要不认账,那就是曹家挪用内库银两。
实在没理可讲。
讷尔苏见曹颙沉思不语,忙劝道:“颙弟也不必太过担忧,据说噶礼上了三个折子,五个都立时批复下发,只弹劾岳父这个被留中,圣意昭然呐!”
曹颙心道康熙比谁都清楚那银子到底去了哪里,他肯认账就好,嘴上则得颂道:“幸得万岁爷知
。”
讷尔苏点点头:“万岁爷是信得过岳父地,只是这噶礼可不是小角色。
你修书一封给岳父吧。
想来他自会多加提防。”
曹颙点头称是,讷尔苏又叮嘱了他几句,告辞离去。
*
讷尔苏一走,曹颙立即请来了庄席,将刚刚讷尔苏所说之事一字不漏地告知先生。
庄席听了噶礼之名,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嘲讽之色。
曹颙见了,想起刚才讷尔苏说到噶礼也是满脸讽刺神情。
不解地问他:“这噶礼究竟是何人?
先生似是颇为……”
庄席叹了口气:“江南百姓要受苦了。
此人竟好意思弹劾别人。
他才是天下一等一地贪墨之人。”说到这里,简略给曹颙讲了噶礼其人其事。
礼,姓董鄂氏,满洲正红旗人,是“开国五大臣”之一何和礼之曾孙,真正的名门子弟。
礼由荫生授为吏部主事,后升为郎中。
在康熙三十五年。
皇上亲征尔丹时,他曾随军督
运中军粮饷,最先到皇帝驻地,解过当时地断粮危局,因此得到皇帝的青睐。
康熙三十六年授为内阁学士,康熙三十八年授山西巡抚。
礼其人贪婪异常,审案收贿算是最正常的行为了,克扣火耗中饱私囊在当时贪官里也不算太出格。
只是他扣的多了些——四十多万两。
令人发指的是。
他竟派家仆到平阳、汾州、潞安三府强迫富民馈赠,还常借修解州词宇、寺庙,用巡抚印簿勒索百姓纳捐!
更可怕的是。
此人不止是贪官,还是酷吏!
他肆意纵容手下官吏虐待百姓,有时这酷刑还是用来满足他地贪欲地,不给钱,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巡抚山西那几年,地方百姓苦不堪言。
曹颙默然,康熙朝虽称盛世,但因为对官员地宽容,使得某些官员已经贪婪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难怪雍正一上台就惩治贪官污吏,若是纵容他们继续鱼肉百姓,只怕盛世也变末世了。
只是那群瞎子御史只会当党争的枪杆子也就罢了,当地百姓这般被欺压,都没有人反抗吗?
想到这些,他不由奇道:“难道没有御史弹劾?
原总听说百姓联名上书云云,圣驾也到过山西,竟没有喊冤的吗?”
庄席摇了摇头:“怎会没有弹劾没有喊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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